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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上筠放下手机,得到丁镜的审视目光。
“没事找事,你肯定在打鬼主意。”丁镜正经起来,“说吧,连你老同学的保镖都不放过,你在计划什么,跟白川有关系?”
墨上筠还是不紧不慢气死人:“去问问唐诗和纪舟吃完了么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假期结束了。”
丁镜眼皮一跳:她来真的!
一刻钟后,四人在一楼休息区找了个封闭式空间,围坐在一起。
手机震动个没停,墨上筠按掉时松的电话,回了条消息后,打开手机相册,屏幕正面朝上。
“这不是屠轮吗?”丁镜一眼认出照片上的证件照。
三十出头的证件照,生得浓眉大眼,模样并不出挑,但眸里的阴鸷气息连正装照都压不住,一眼看过留下的印记强烈。
墨上筠手指一滑,翻到下一张图。
那是一张更有辨识度的脸,与方才那张脸截然不同,断眉、单眼皮,左眼角往下一道痕迹明显的长疤,凶煞之气扑面而来。
并不大的眼睛里透着如出一辙的阴鸷。
“边文。”纪舟一语道破此人身份,“S团现任首领的手下,常年在东国境内活动,神龙见首不见尾,是S团隐秘在东国最锋利的一把尖刀。”
纪舟目光投向墨上筠:“三四个月前,他最后一次出现,地点是在云城,被黑鹰的白川伏击,受伤后逃离,之后再无踪迹,白川一直在调查他的下落。”
纪舟隐约猜到端倪,仍是问:“他跟屠轮什么关系?”
“同一个人。”
墨上筠说得轻描淡写,听不出一点情绪,仿佛跟此人从未有过交集。
丁镜反应过来:“整容了?”
“嗯。”墨上筠拿出手机翻看余珵发来的消息,“他当初重伤逃离,应该在养伤过程中整了容,一个月前换了个正经身份,成为宋知叙的保镖。”
纪舟眉极轻地皱了下:“改头换面就为当保镖?这个宋知叙,是什么背景?”
“一个自己创业的青年才俊,今年刚转成军工企业,起码各方面能过军政审核。”墨上筠浏览着消息,“他是我高中同学,不熟,从现在到手的资料看,没什么问题,二十余年的生活里没作奸犯科的记录,家里也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,没有涉黑迹象。”
丁镜的嘴比脑子要快,不假思索地问:“那一个无恶不作的人,特地潜伏在他身边是打算图啥?不会是搞商业机密那一套吧?”
墨上筠淡声道:“不至于。”
丁镜用眼神催促她。
手指无意识在桌面敲了敲,墨上筠半遮着眸隐去情绪,语气依旧古井无波:“有一个小道消息,但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
“S团背后的组织,早在数年前就在国内下血本培养暗桩,专挑小孩下手,洗脑、策反、迷惑,总之手段层出,神不知鬼不觉埋下他们的种子。这些种子长于正常家庭,身份背景清白,轻松过各种审核,在潜移默化中炼化成他们埋伏在各行各业的刀刃。需要时,刀现,可不见血。”
她嗓音缓而平,没掺杂任何情绪,却惊得听者三人一身冷汗。
若真如她所说,S团背后的组织不知不觉在东国织成了这样一张网,这些“清白的暗桩”悄无声息埋伏在重点岗位、保密单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