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雨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衣衫凌乱,脸上还带着挣扎的痕迹,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透着一股桀骜不驯。
见周宁等人走进来,他不仅没有求饶,反而桀桀冷笑起来:“镇北王果然好手段,没想到这么快就查到了我头上。”
周宁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平静无波:“陈雨,你本是太子的将领,归降之后,本王待你不薄,为何要背叛本王,投靠周立?”
“待我不薄?”陈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满脸狰狞,“镇北王,你别忘了,我陈家根基在北周,是你狼子野心,对北州发起了战争,后来为了稳定北州害我家破人亡!周立暗中联系我,并且许诺我,只要助他把你置于死地,为我陈家报仇雪恨!我背叛你?我从未真心归顺过你!”
赵飞虎勃然大怒,上前一步呵斥道:“一派胡言,北州太子和你们士族门阀的掌控下,民不聊生,王爷取而代之,是顺应天意民心!你不思感恩,反而勾结周立,简直死不足惜!”
陈雨眼神怨毒地盯着周宁,“周宁,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?你手握重兵,盘踞关外九城,难道就没有觊觎帝位之心?不过是比周立更会伪装罢了!如今你擒了我,有本事便杀了我,我倒要看看,你们这些皇子为了皇位,大周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!”
周宁眼中寒芒暴涨,抬手按住腰间的唐刀,沉声道:“看来,你是打算顽抗到底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卫青云,“卫统领,动用酷刑,务必让他吐出周立安排在我们这里的所有细作名单。”
卫青云领命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,转身示意身后的狱卒。地牢内顿时响起了陈雨凄厉的惨叫声,那声音穿透墙壁,在阴暗的通道中回荡,令人不寒而栗。
然而,陈雨的意志力远超众人想象,即便被酷刑折磨得遍体鳞伤,气息奄奄,他依旧咬紧牙关,不肯吐露半个字,只是断断续续地嘶吼着:“周立……必会……为我报仇……你们……都活不长……大周……四分五裂……”
周宁看着刑架上气息微弱的陈雨,眉头紧紧皱起。他知道,再这样下去,恐怕不等问出有用的信息,陈雨就会先一步死去。就在这时,卫青云突然上前一步,附在周宁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周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点了点头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卫青云立刻转身,对狱卒吩咐了几句,随后走到陈雨面前,居高临下地说道:“陈雨,你以为周立是真的想为你报仇吗?你错了,他不过是利用你罢了。
据我所知,你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,被你安置在一处隐秘的庄园中。你若是执意不肯招供,我便只能派人去将你的儿子接来,让他亲眼看着你受尽折磨而死,之后,再让他替你偿还你所犯下的罪孽。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陈雨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原本桀骜的神色瞬间崩塌,“我的儿子年纪尚小……他是无辜的!你们不能伤害无辜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