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宫结弦左右张望了一下,刚才还热热闹闹的一行人,转眼间真的只剩下她和阿纲。
「」
————
她扭头看向身旁的阿纲,脆生生地说:「阿纲哥,我去下卫生间,你先进去陪姐姐吧!」
话音未落,也不等阿纲回应,她便像只小兔子似的一溜烟跑开了。
「欸?刚才不是才去过吗————」阿纲望著她飞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看著他们一个个这么巧合的离开,他笑著摇摇头,转过身,轻轻推开了病房门。
「?」
看著推门而入的熟悉身影,半靠在病床上的硝子歪了歪头,眼中带著询问:「阿纲,妈妈她们呢?」
这情景,似曾相识,如同阿纲第一次踏入这间病房时一样。
只是这一次,硝子的耳朵和脑袋上,缠著层层叠叠的绷带。
「硝子,」阿纲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走到病床旁的椅子边坐下,目光落在她缠满绷带的耳朵上,轻声问道:「你现在能听得清我说话的声音吗?」
硝子被他那紧张兮兮的眼神逗得忍不住弯了嘴角,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:「嗯,能听到。就是还有点不清晰————伯特医生说等拆了绷带,应该就能完全听清啦。」
此刻的感觉,与她佩戴助听器时有些相似,声音仿佛隔著一层薄雾。
不过她相信,等伤口完全康复,拆掉这绷带后,她就能清晰地听到阿纲说的每一个字了。
「伯特医—————」阿纲的话刚开了个头。
「咚咚咚!」
一阵敲门声骤然响起,硬生生打断了他。
阿纲下意识地转头望向门口,病床上的硝子也随著他看的方向,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门口。
没等阿纲开口说「请进」,病房门就被推开一条缝。
西宫结弦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,一只手还夸张地捂著眼睛,摆出一副非礼勿视」的样子:「没打扰到你们吧?————我能进来吗?」
,「打扰到了,麻烦你出去下。」
「没打扰到就好。」
西宫结弦仿佛自带音效过滤,完全无视阿纲的话语,笑嘻嘻地就蹦跶了进来。
「」
她径直走到硝子床边坐下,小脸上带著点担心:「姐,你耳朵痛不痛?」
硝子幅度很小地轻轻摇了摇头。
「那~你现在能听清我说话的声音吗?」结弦凑近了一点,好奇地追问。
6
」
这话————怎么听著这么耳熟?
坐在一旁椅子上的阿纲,听著姐妹俩的对话,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。
姐妹俩没说上几句,西宫八重子三人便返回了病房。
不出阿纲所料,她们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是那让他倍感耳熟的询问,有关硝子的听力情况。
在确认硝子确实没有其他不适后,宫村静香便在阿纲旁边的空椅子坐下,转向他,细细复述起医护人员的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