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”我吓得赶紧关上门。
虽然就看到一个背影,也把我整的脸红心跳的。
“姐夫!”里面的礼露说话了:“你进来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!你先洗。”
干嘛这是?先前不是还看不上我吗?咋的?看我当了署长,又改变主意了?
稍停了一会儿,房门竟然被打开,礼露就那么不着寸缕地站在门口。
“你、你这是干嘛?”
“姐夫!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吗?”
以前我认识你是谁啊?
我别过头不看她:“礼露!你要是这样,就回家住去,我这里不需要你!”
“姐夫你!”
“滚!”
“呜……”礼露捂着脸跑进里屋,很快就穿好衣服跑了。
“呼!”我松了口气。
冲我的地位来的,我要你干屁?
不是冲着这些我也不要你。
我了屋里看看木桶,好像我也好久没洗澡了。
明明有淋浴,非弄这么个破玩意儿。
我直接用力场把木桶挪出去,到洗手间冲了个澡,然后就开始练功。
地级的护腕和皇血一起吸收能量,撑得经脉都生疼。
但是我没有停下,这也是提升的过程。
只有我的经脉不断强壮,才能达到天级的标准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我先到公署溜达一圈儿,蒋老歪拿来合同,我给他签了字。
然后又到钱庄开户把钱存起来一些,就回去铸剑。
虽然昨晚拒绝了礼露,但他们还是来了。
我没说昨晚的事,就专心铸剑。
礼露爸也没提,专心做剑柄。
只不过一起吃饭的时候,我和礼露会有点尴尬。
这次是个女人的剑,我做得窄了点儿,也让礼露爸刻得精美一点。
虽然这剑铸得好坏都没关系,不过我可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。
二品的剑,是要比三品的费工夫,不过也就是多用了半天时间。
我拿着剑去蒋老歪家,佣人把我带到后花园,我就看到蒋傲寒正在练剑。
督造官竟然也在,他旁边还有个汉子。
“小姐!”佣人喊了一声:“韦署长来了。”
蒋傲寒没有停下,只是答应一声,让我等等。
我来到督造官两人跟前,督造官看到我的剑就一愣。
“韦署长!你也给蒋大小姐铸了一把剑?”
“嗯!”
那汉子一听,瞥了我一眼,冷冷一笑。
“还真巧!我找了都城的铸剑大家——伍先生,也给大小姐铸了一把。
我也是怕你经验不足,耽误了大小姐的事。”
草!是因为我没答应去他那里铸剑吧?
“看大小姐舞得多好?估计是很满意这剑。”
草!给我上眼药呢?
我只是看了一眼那把剑,就看出只是把二品中。
而我这把,是二品上的顶级,就差没用精材料。
上不了一品,也是受材料限制。
用第一匠的铸剑手法,也只能是受材料限制。
什么材料,都能达到最高品级。
“是吗?不会是中看不中用吧?”
督造官脸一沉:“你是什么意思?难道铸剑大家还比不上你?”
伍先生生气地瞪着我,蒋傲寒都停了下来。
“是不是比我强,试过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