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被我当众羞辱。
他们几家人很快就来了。
屠家人连大旗都给我扛来了,一队人身穿盔甲,上来就把门给堵住。
为首一人手拿一杆大枪,金色的护腕在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光,大枪一举,对着我就喊道:
“好大的胆子,连我屠家人都敢绑?”
“你不能这么说啊?是他们说要来我这里喝酒的,我现在成全他们,你急个篮子。”
“什么篮子?”
卧槽!他们这里挺文明,不知道篮子。
“我不管什么篮子,现在马上把我们少爷放了,再跪下给他道歉,我屠家就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我就纳闷儿了,这帮人怎么想的,全尸咋的?不是死?
都要杀我了,我还在乎尸体全不全乎?
这不是逼着我拼命吗?
我一抬手,四个人全都掉进了酒缸里。
他们现在可没有护腕,没法在酒里呼吸,一个个的直蹬腿。
“反正都要死,我不如让他们给我陪葬。”
“大胆!我在这里,你还敢对我们少爷无礼。屠家军听令。”
后面那些兵全都一顿兵器:“是!”
“给我杀了他!”
“来!”我使劲一拽绳子,四个人全都弹了出来,摔在我跟前。
我抽出刀就架在屠将脖子上:“上吧!我看看谁先死。”
屠家人全都刹在那里。
领头的气得直咬牙:“有本事把人放开,我们单挑。”
“你个地级的跟我玄级单挑,你不嫌丢人?”
“你!你你!”
屠家估计就是想对我动手,派个莽夫来。
脑子不灵光,都快被我气吐血了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炎誉终于来了,他也带了不少人。
“干什么呢?韦大师府是你们说围就能围的吗?”
“大少爷!”其他三家可是找到机会说话了,全都扑到炎誉跟前:
“不是我们要围这里,而是韦大有他抓了我们的人啊!你看看,他把我孙子折磨成什么样了?”
炎誉一听,也开始为难了,他来到我面前:“大师!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对着屠将就是一脚:“问你怎么回事呢!”
屠将:“我们不是人,我们是畜生。我们想让芊芊姑娘陪我们喝酒,大师不答应,我们就动手了。”
屠将的确被我折磨的不成人样了,而且经过条件反射式催眠,只要我踹他,他就会说出这些。
“听到了吗?还要再听听他们再说一遍吗?”
我指的是另外三人。
其他三家人全都摆手,丢人有一个就得了,他们可不想自己家儿子孙子,“不是人”、“畜生”地骂出来。
其实他们就是想让他们说,也说不出来。
时间太短,只够我训练屠将。
炎誉脸一沉:“他们做出这么混蛋的事情,你们还有脸来找大师的麻烦?”
这下四家人全都一阵心虚,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我把刀拔了出来:“要不这样吧!为了他们以后不再犯这种错误,我帮他们去去祸根。
省得以后
四家人一听,全都明白我要干嘛了,吓得赶紧求饶。
要说还都不是傻子,一人说道:“大师!我愿拿出这些年收藏的大批精材料补偿大师。”
“大批是多少?”
一听我对这个感兴趣,其他人也纷纷要用材料换人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:“打了人,还想再敲诈。我看你这个什么大师,根本就是个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