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枫:“那你准备好死了吗?”
“不是,这就直接杀啊!”
叶枫:“你以为!你是赤裸裸挑衅皇帝啊!孝庄太后大玉儿就直接下令,哪个妃子敢缠足直接杀!”
“明朝的朱元璋认为缠足是残毁肢体,并以孝道来反驳那些支持的士大夫!”
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。”
“地方官办事不利还会被惩罚,后面想禁都禁不了,民间风气太盛行了!”
“不过,明朝后期的皇帝比较喜欢缠足女子了,比如,万历皇帝!”
“提到缠足大家脑海中第一印象是三寸金莲,掰断脚骨往内挤压的变态玩法!”
“朱元璋不太可能见到这种缠足!”
“缠足的变态玩法肯定越来越重口,这种断骨缠足在明朝末年出现,清朝盛行这种变态缠足。”
“清朝末年缠足的风气和残酷达到了巅峰。”
“这种审美到底怎么来的?咱见过五根脚趾头挤在一起,行走特别不方便,这才反对缠足!”
朱元璋脸色吃惊,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喜欢这种脚!
马皇后脸色更难看了,她都是以大脚出名,女人的脚变成这样了,她还能正常行走吗?
康熙:“真的,我真搞不懂你们的审美,能告诉这三寸金莲好在哪里吗?”
“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三寸金莲,对的我产生了多大的影响?”
万历:“我喜欢脚,但我喜欢的不是这种!”
......。
叶枫:“民国时期,开展了放足运动,在部分地区强迫女子不允许缠足,女子不堪受辱直接跳河自杀。”
“这是缠足文化的洗脑!”
“缠足和女子人生价值挂钩了,很多女子天生外貌,家境无法改变,但通过缠足可以提升自我价值!”
“当时文化思想流行,脚越,人越好,能嫁豪门,彩礼会更多,女人就越好!”
“其实是当时男人的审美在影响女性!”
“在男尊女卑的社会,男人占据了主导地位,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女人!
“那么,女性就要去模仿这样的女人!”
“所有人都觉得美,你也想美,就要去追求这样的美。”
“比如,中世纪欧洲的女性细腰文化,拼了命的把腰变窄,哪怕肋骨已经要刺破内脏,依然要把腰束起来。”
“里面写的蛮腰盈盈一握,极端细腰就可以做到。”
“缠足和细腰最初都有的共同点,那就是有钱人玩的游戏,但凡能缠足的女子意味着家庭富有,你不需要去田间干活!”
“细腰也一样!”
“普通女人一开始对缠足鄙视不已,这种鬼玩意多不方便!”
“物以稀为贵!”
“元代各种描写一个女人有多么漂亮,着重描写她的脚,那一双脚怎么样,再去描写她的外貌。”
“明朝的金瓶梅,西游记等都有这方面的描写。”
“古代文人可能性压抑了划分了标准!”
“瘦,,尖,弯,香,软,正七种不同的标准!”
“直接将女性充当玩物!”
“演变出很多听起来恶心的东西,比如,临睡嗅足,含足入眠等等。”
“香艳欲绝,把玩起来魂消千古!怎么把玩总结出来的48种不同玩法。”
“触觉把玩、嗅觉品鉴、视觉赏玩、器物游戏!”
“触觉和嗅觉最为变态,用手去正摸,反摸,捏莲,手上玩完了之后。”
“重口味再捧起脚凑近鼻尖深吸,或闻穿过的裹脚布、弓鞋。”
“再用嘴轻轻的去咬,吮吸!”
“那酸爽简直不敢想!”
观众和古人听着叶枫面不改色的出这些事情,脑海当中自动浮现那种场景,顿时脸色骤变!
“别了,老师,我现在有点反胃了,好变态的一群家伙!”
“呕~,不行了,想到那画面我就想吐了。”
“乖乖,居然连裹脚布都去闻,这些文人真是重口味啊!”
“其实都一样,你把裹脚布变成丝袜,多少人喜欢购买原汁原味的丝袜,穿的越久对方越喜欢。”
叶枫:“除了以上这些玩法,文人聚在一起喝酒,身边有妓女相伴自然会研发出新的玩法。”
“这些文人会让女生当众脱下鞋子,保证原汁原味!”
“三寸金莲鞋很,呈现出一种类似缩版高跟鞋的样子。”
“前窄后宽!”
“文人会把酒杯放进去鞋里倒酒,玩鞋杯令谁输了去喝酒。”
“或者举办赛脚会,在庙会中让女子脱下鞋,露出脚当众让人品评!”
“这和如今的选美大赛差不多。”
“选出脚冠军!”
“那位女子的身价将会狠狠加倍!嫁入豪门的机会就更大了。”
“这些人简直就是变态,居然让女子的鞋去放酒杯,这些人怎么想到这种变态玩法?”
刘邦看着手上的酒杯,顿时喝不下去了,他的三观遭到了重大的挑战,一时间连喝酒的念头都没了!
吕雉摸了摸胸膛,长长舒一口气,得亏她生活在汉朝不需要经历这样的折磨。
凭她家的财富生活在清朝,不用想了她百分之一百要缠足。
叶枫:“为什么文人会这么变态?”
“这和脚所带的性隐喻有着很大的联系。”
“古代女子的脚是私密部位,男人的头摸不得,女人的脚摸不得。”
“各种绘画中女子的脚不会轻易暴露,哪怕是春宫图也会隐蔽女子的脚!”
“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!”
“古代文人通过对把女子的脚全方面的点评,堂而皇之讨论女子的脚,并且当成一种情趣来玩!”
“这本身就是在践踏女性尊严,自身的私密部位被人随意品评,逼着当众展现出脚!”
“并按照他们的审美去改变脚!”
“这是彻底物化和控制女性!让女性失去尊严,沦为男人的附属品!”
“在这种畸形控制之下,缠足成为了很多女人证明价值的举动。”
“能让别人高看你一眼!”
“直到新中国成立之后,裹脚才慢慢的消失了,女性的价值不用缠足去证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