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雄龙的发-情-期?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沈砚辞长睫湿漉漉地垂,眼尾泛着浅淡的红,“是生病了吗?”
芸司遥一时无言。
几个月的相处下来,她完全没把沈砚辞当异性看待,更别这突如其来的‘惊吓’。
她难以分辨沈砚辞是真的还是装的,亦或是故意这般引她靠近。
沈砚辞握着她的手,可怜道:“姐姐,我该怎么办?”
这对芸司遥来本该是好事。
养了他这么久,就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死亡才对,这些都是必要的铺垫。早在她去寻他的时候,不就做好了这个准备吗?
可芸司遥还不太能接受刚从幼龙转变成少年的沈砚辞。
这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沈砚辞敏锐的察觉到芸司遥向后退,金眸微微暗淡,方才眼底那副懵懂脆弱的神色骤然淡去。
不等芸司遥反应,他猛地收紧掌心,借力将人往怀中一带,身形顺势覆压而上。
“沈砚辞!”芸司遥失声低唤,眼底满是惊怒。
沈砚辞微微俯身,微凉的唇瓣不由分地覆上她的唇。
双唇相碰,芸司遥微微睁大眼睛,瞳仁倏地收缩。
只是唇瓣相触的轻碰,远不够填满沈砚辞心底翻涌的谷欠念。
他当时看那本画册时就想过,嘴对嘴碰在一起有什么意思,唇齿交缠,交换唾液,太恶心了。
可当他的唇瓣切实贴上芸司遥的柔软,当她微颤的呼吸缠上他的鼻尖,当他试探着加深这个吻,与她交换着彼此温热的气息,那些曾存于心底疑惑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每一次轻碾,每一次厮磨,都像一把火狠狠烧穿他紧绷已久的理智。
沈砚辞近乎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,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。
滚烫的快意顺着唇齿直抵四肢百骸,酥-麻又畅快的战-栗从尾椎一路窜上颅顶。
心底积压了无数日夜的执念、渴慕与占有欲,在这真实的触碰里尽数宣泄。
“沈砚辞,你给我松开!”芸司遥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,声音里带着冷厉的怒意。
唇瓣短暂分开。
沈砚辞装作没听见,舔了舔肿胀的下唇,低下头又要吻下去。
芸司遥冷冽的眸子翻涌着,不等他再次靠近,清脆响亮的一巴掌,狠狠扇在了他的侧脸上。
“啪——”
沈砚辞被打得偏过脸去,侧脸迅速浮起一道清晰的红痕。
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顿了两秒。
芸司遥收回手,指节还在微微发颤,冷冽的眸子里凝着寒霜,“清醒了吗?”
空气死寂了片刻。
沈砚辞缓缓转回头,看向她。
方才那股贪婪滚烫的快-意还残留在眼底。
芸司遥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,
身体不经意地辗转扭动,无意间蹭过*处,浑身骤然一僵,脸色瞬间变了变。
沈砚辞睫毛抖动,指尖轻轻碰了碰被打的侧脸,“姐姐别动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,被掌掴的面颊依旧泛红,看着有些可怜。
“我那个,生病了……”
沈砚辞一字一顿地强调,似乎是想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你越动……”
“它生病得就越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