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眼神变得格外犀利,
“不过既然你提到当初的溪幻仙主,那老夫就拿这个说道说道!
当初,溪幻仙主的确是因为你们立下大功,才赐予你们地位,那是为了什么?
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地为大溪仙国镇守一方,为国分忧!”
说到此处,溪姜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,声音变得严厉无比:“但是,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,现在的你们,还与之前一样吗?”
“你们在地方上作威作福,不断渗透仙国内的各个仙郡,巧取豪夺,榨取修炼资源,中饱私囊!
而每当仙国遭遇外敌,与外域作战之时,你们却是从来都不怎么出力,基本上都是我们王室一力抗衡,流血牺牲!”
“你们如此行径,一面享受着仙国的供奉,一面在暗中不停想要挑战我们王室的权威,意图谋反!现在到了生死关头,倒是还好意思提溪幻仙主?当真可笑至极!无耻之尤!”
溪姜一番话,字字诛心,说得落寒真君、落无敌、落碧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又难以反驳。
“你——!你血口喷人!”
落碧气得浑身发抖,毒素再度翻涌,猛地一咬牙,强行压下,厉声回击:
“我落阴仙宗世代镇守南溪千郡,若无我等在边境死死抵挡,这片疆土,早已被大阳仙国吞掉大半!
你只看到我宗占据资源,却看不到我落氏子弟埋骨边关、血染疆场?!”
“你不过是闵王府的一条走狗,为了篡夺我落阴仙宗基业,便编造这等冠冕堂皇的借口,真当天下人都是瞎子不成!”
溪姜被落碧这般指着鼻子痛骂,那张苍老的面皮终究是挂不住了。
他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,声音低沉得可怕:“你当真是找死啊!”
但他毕竟是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,心性深沉,转瞬间便压下了心头的杀意,冷笑道:“算了,和你这等朽木争论也无意义,不过是逞口舌之利。
现在,老夫再问最后一遍,你们可做出了决定?若是再敢说些老夫不爱听的,那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只能让你们受些皮肉之苦,甚至……永远留下点什么了!”
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旁侧的落邓适时地站了出来。
他居高临下,俯视着下方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辈,脸上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苦口婆心地劝道:
“母亲,诸位老祖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你们还是听从溪姜前辈的安排吧!
让我来当这宗主,落阴仙宗在闵王殿下的全力支持下,只会变得更加强盛,这甚至可以说是一次‘大兴’啊!
这无论对宗门还是对大家,都并不是一件坏事啊!”
“好事?”落寒真君气得不朽仙元狂震,体内剧毒几乎压制不住,嘴角溢出一缕黑血,她指着落邓,怒声厉喝:
“你给我闭嘴!你这忘恩负义的孽子!当初若不是宗门养你、教你,你焉有今日?
早知你长大后会勾结外敌、背叛宗门,本宗主当初就该一掌将你彻底抹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