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和王铁柱已经彻底懵了,这么大的房子,还有专门的管家这哪里是普通人家,这分明是戏文里大户人家才有的排场啊!
秦婉拉了拉王野的衣角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小野,你老实跟娘说,你这工作到底是啥这房子、管家,得花多少钱啊你可別做什么糊涂事!”
王野看著母亲紧张的模样,心里一暖,又有些无奈,只能安抚道:“娘,您放心,我没做糊涂事,钱都是乾净的。我確实钱有点儿多,不过都是这么多年一点点挣来的。”
他刻意避开了“首富”的身份,想著等父母缓过劲来,再慢慢解释。
陈洛兮也看出了秦婉有些侷促,拉著她聊起了家常。时间不长,李根便恭敬的来到王野跟前:“先生,夜宵做好了,您和老爷、老夫人要现在用餐吗”
王野站起身:“爹,娘,先吃点东西,有什么话下来再说。”
几人来到餐厅,长长的实木餐桌上铺著米白色桌布,中间摆著小巧的水晶烛台,暖黄的灯光洒在餐具上,泛著柔和的光泽。
夜宵看著简单,却很精致,一看就不便宜:一小碟冰镇醉虾,虾身莹白剔透,裹著淡淡的酱汁;一盘金黄酥脆的灌汤包,皮薄如纸,隱隱能看到里面的汤汁;还有每人一碗温热的银耳莲子羹,点缀著几颗红枣,香气清甜。
王铁柱坐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眼神拘谨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,连筷子都不敢轻易动,嘴里还小声念叨著“太讲究了,太讲究了”。
秦婉比他稍放鬆些,却也时刻紧绷著神经,夹菜时动作轻柔,生怕碰坏了桌上的餐具;陈洛兮则从容得体,时不时给秦婉和王铁柱夹菜,轻声说著:“爹娘,尝尝这个,很入味”。
一顿夜宵在不紧不慢中进行著,在王野和陈洛兮的慢慢引导下,秦婉和王铁柱也不那么拘谨。气氛虽然不算热闹,却也暖意融融。
待几人放下碗筷,王野看了看时间,又瞧著父母脸上难掩的疲惫,便对秦婉和王铁柱说道:“爹,娘,这几天坐火车辛苦了,我让根叔带你们去房间休息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秦婉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王野轻轻按住肩膀:“娘,放心,一切都好,先去睡个好觉。”
陈洛兮也笑著附和:“爹娘,房间都收拾好了,很乾净,你们好好休息。”
李根立刻上前,恭敬地引路:“老爷,老夫人,这边请。”
秦婉和王铁柱对视一眼,终究还是没再多问,跟著李根往二楼的客房走去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王野“早点休息”。
等父母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王野才鬆了口气,牵著陈洛兮的手回到他们的房间。
久旱逢甘霖,重逢意更浓,一个小时后,陈洛兮软弱无骨地依偎在王野怀里,轻声问道:“爹娘来港岛上面知道吗”
王野柔声解释道:“知道,我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的人吗我现在级別又升了两级,范爷爷他们也得考虑我的实际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