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郭英杰很羡慕王野家的温馨,他不渴望亲情、爱情吗渴望,越是有钱的人,越渴望。
哪怕他们再羡慕,也不会表现出来,那是因为感情对他们来说才是奢侈品,豪门大院,看著光鲜气派,內里最愁的从来不是没钱,而是人太多。
多房太太,一堆子女,旁支亲戚更是数不清。人人盯著家族產业,爭权、爭钱、爭地位,稍一鬆劲,几代人攒下的江山就能在內斗里散架,落个“富不过三代”的下场。
怕乱,就得立规矩。大家族都会定死一条家族宪章,谁能沾股权、谁能进公司、大事怎么定、不合规怎么退,全都白纸黑字写明白,不靠谁一句话说了算,免得有人凭身份胡来。
再加上完善的法律和信託制度撑腰,宗族规矩配上法治手段,才让这些庞大家族,人多却不乱,分家也不散,稳稳噹噹把基业传了一代又一代。
王野却不需要为这个发愁,他只有一双儿女,也没打算再要孩子。这样简单的家族结构,如果再出现爭权夺利的事儿,也只能怪王野白活一场。
悠閒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,也就自在了半年,范修远一封电报打破了王野平静的生活:速去羊城,有人要见你。
王野拿著电报,直接回了一个字:“谁”
很快范修远的电报再次发了回来,王野看著电报上的名字,苦笑一声,发电报询问道:“又让我做保鏢吗”
范修远发来的回答很不客气,就五个字:少废话,照做。
王野简单交代了一下,便偷偷地来到了羊城。这座城市王野可太熟悉了,每次往返港岛和四九城,都要在这里中转。王野轻车熟路地来到南湖宾馆,检查过他的证件后,被警卫员带到一间套房。
一进门王野就笑呵呵地问道:“爷爷,这是又缺保鏢了吗按理说不应该啊,您老的安全现在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儿。”
老人嘴角翘起,露出个和蔼的笑容,对著王野招招手,示意他坐下:“这次可不是缺保鏢,我有正事儿找你。”
王野拍著胸脯保证道:“您说什么事儿上刀山下油锅,能办到的,义不容辞。”
老人伸出手指点了点:“你个小滑头,谁家上刀山下油锅还要加一个『能办到的』前提”
王野吐了吐舌头:“那个,这是和范爷爷他们说话的习惯,我也是被范爷爷坑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