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轮缓缓靠岸,缆绳拋落固定妥当。船上的成衣只用了大半天就被吊车一件件吊下,有条不紊地卸完。紧接著码头的重型机械全速运转,足足两天两夜,才將两万吨钢坯陆续吊装上船,钢坯堆叠整齐,货舱逐渐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这期间,王野就好像一个普通水手,正常干活,不多言语。当货轮离开港口后,王野可忙活了起来。
白天王野正常工作,到了晚上,他就溜进货舱,启动空间能力,將每根两吨重的钢坯收进自己的空间。
在空间里,王野精准地掏出一吨钢材,把这些钢材堆在空间角落,再將一吨黄金塞进钢坯的空洞里,確保钢坯外观和重量都和原来一样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处理完后,他再把钢坯放回货仓原来的位置,保持堆叠整齐。王野每晚都爭分夺秒地重复这套操作,既要提防巡逻的船员,又要保证操作不出错。
两万吨钢坯共一万根,王野要置换八千多吨黄金,就得处理八千多根钢坯,剩下的一千多根保持原样作为掩护。
货轮在海上行驶了一个星期,王野的置换工作也在进入津门港的前一天完成。
货轮靠岸,紧接著码头上的人便忙活了起来。两万吨钢坯,不算运费也价值500万漂亮幣。在这个一分钱外匯掰成两半花的年代,这可是一笔相当重要的交易。
就在码头上忙著卸船时,王野恢復了本来面貌,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船长室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船长正对著卸货清单核对信息,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,语气里还带著几分忙碌后的疲惫:“进来!”
可当船长抬眼看到门口站著的人时,手里的钢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,连呼吸都停滯了几秒。
他反覆眨了眨眼,又猛地抬手,用力拍打了两下自己的脸颊,清晰的痛感告诉他,这不是梦。
船长的声音发颤,带著难以置信的惶恐:“老、老板您、您怎么会在这里我、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......”
说完船长连忙站起身,连站姿都变得僵硬起来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、连公司高层都很少能见到的大老板,竟然会偷偷登上了他这艘货轮。
王野缓步走进船长室,隨手带上房门,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架子,只是抬眼看向一脸紧张的船长,缓缓开口:“不必惊慌,我这次上船,是私事,不想声张。”
船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,却依旧不敢有半点懈怠,连忙点头如捣蒜。他结结巴巴地应著:“是是是,老板,我明白!”
王野微微点头,又补充道:“我要在津门下船,一会儿我会混在码头的搬运工人里离开,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。这段时间,辛苦你了,船按原计划返回港岛,不要因为我的出现,乱了分寸。”
船长连忙摆手,语气里满是恭敬:“不辛苦不辛苦!能为老板办事,是我的荣幸!您放心,我保证安全把船开回去,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