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弘毅还是很担忧的说道:“现在这场面越来越大,每天都是成百成百的人来岗卫营,管理起来是特别的难,你看能不能别让人再来了!”
“咱岗卫营真的没有那么多的机会给他们,有的人来了就是要饭,根本啥都不做!”
楚自横越听越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人口不增加,岗卫营就没法去发展,这里的土地那么多,现在叫北大荒,以后那就是北大仓。
自己只不过是把这个过程给提前了,这俩人鼠目寸光,只看到眼前的东西,咋不想想以后呢。
他随即起身道:“你先给他们落实户口的问题,有了户口就能加入公社,加入生产队,也能分到土地!”
“这才几个人就给你搞的焦头烂额的,你能干就干,不能干你就回去抱着寡妇睡觉去!”
气的曹弘毅龇牙咧嘴的说道:“周大炮你看看,这叫人话吗?我跟寡妇是清白的,他非说我俩在一起了,弄的现在全岗卫营都说我要娶人家寡妇!”
周大炮摁了一筒子旱烟,边抽边说道:“我倒是觉得自横说的对,你前天还去寡妇家里劈柴呢,差不多你俩就办了吧,谁也说不出啥!”
曹弘毅红着脸,气的起身就离开了。
跟他们说啥都没有用,就知道寡妇,自己以后再去寡妇家,还是抹黑再去,省的让他们看见又说三道四的。
楚自横笑着说道:“周叔,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啊?”
周野平沉沉的说道:“我这个生产队长也不好做啊,就怕咱岗卫营的粮食不够吃,大伙真的是都饿怕了,现在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,可不想让人给抢了去啊!”
话音未落,门外就有个老娘们哭天喊地的冲进院子,往地上那么一坐,就开始抱屈。
“我的个老天爷啊,你们管不管啊,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楚自横一看这不是前街的老刘婶吗。
他急忙起身上前询问道:“刘婶,你这是咋的了?”
刘婶哭着说道:“自横啊,这日子没法过了,我家里招了贼了啊,我前天才买了五十斤大米,那可是我攒了多长时间的粮票跟钱买的啊!”
“可是今天早上我一看,连大米袋子都给我一块偷去了,这日子还怎么过啊,你可是咱岗卫营的治保主任,民兵队长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楚自横先把她给扶了起来,沉声说道:“刘婶你放心,我肯定把这个贼给揪出来,你别哭了,在哭坏了身子,幼晴,你先给刘婶装点大米拿回去!”
“怎么也得先把饭吃上,不能饿着肚子啊!”
刘幼晴赶紧上前扶着刘婶去供销社装了点大米,但是也不能丢多少就给装多少,毕竟现在岗卫营的人越来越多,粮食也开始出现紧张了。
即便如此,刘婶还是感恩戴德的连连说着谢谢。
周野平这时对楚自横说道:“看到了吧,咱岗卫营的人可不会偷自己人的东西,肯定是那些外来的人干的!”
楚自横心说是与不是现在不能随便的说。
因为都是自己发展产业才会让这些人来到岗卫营的,要是说出去,那自己也是有错。
所以现在还是先找到那个偷粮食的贼才好说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