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先生犹豫了一下,走到密室最里面的一个角落。
那里有个单独的玻璃展柜,柜子里摆着几样东西。
一面更大的铜镜——这面没碎,保存完好,镜背铸着龙凤纹。
好家伙!
龙凤纹!
这玩意是一般人家用的吗?
最起码也得是皇亲国戚才能有机会接触到吧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对金镯,镯子上镶嵌着各色宝石。
一支玉如意,通体洁白,雕工精湛。
还有……一个木盒。
那木盒不大,约莫巴掌大小,表面没有任何装饰,就是普通的木头,但颜色很深,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过。
“这些……”赵先生指着展柜,“也是从那座墓里带出来的。我觉得品相更好,就单独放这里了。”
我的目光落在那个木盒上。
其他东西虽然也有煞气,但都还算正常。唯独那个木盒……在我的神识感知下,它像是一个黑洞,不断吞噬着周围的阴气、煞气,然后转化为一种更诡异的气息。
“那个盒子,”我指着它,“里面装的什么?”
赵先生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盒子是锁着的,打不开。我试过各种方法,撬锁、砸,都没用。盒子看起来是木头,但比铁还硬。”
“能拿出来看看吗?”
“可以。”他打开玻璃展柜,小心取出木盒,递给我。
木盒入手很沉,比看起来重得多。
表面光滑,但触感冰凉,像是摸着一块寒冰。
我试着用神识探查盒子内部,却被一股力量弹了回来——不是阻挡,更像是……被吞噬了。
我的神识一靠近盒子,就像泥牛入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有意思。”玄阳子也凑过来看,“这东西……不简单。”
“先收起来。”我把木盒递给栓柱,“等处理完铜镜的事,再研究这个。”
栓柱接过木盒,小心放进布包里。
“好了,”我看向赵先生,“现在,带我们去看看您太太白天常待的地方——客厅、厨房、还有她的梳妆台。我要找找,看有没有其他线索。”
赵先生连忙点头,领着我们走出密室。
但我心里清楚,今天这趟,恐怕不会轻松。
那面碎了的铜镜,那个打不开的木盒,满屋子的阴煞藏品,还有被附身食生肉的赵太太……
密室的门在身后合拢,山水画归位,客厅恢复如常。
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,可我心里却沉甸甸的——赵先生家这潭水,比预想的深得多。
“赵先生,”我转向他,神色严肃,“那面龙凤纹铜镜……您确定也是从同一座唐墓里出来的?”
他点点头,眼神有些闪烁:“是……是的。就在女棺旁边的一个陪葬椁里,和那些首饰放一起。”
“陪葬椁?”玄阳子皱眉,“墓里还有箱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