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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副官默不作声,现在的情况是,报纸上写的有板有眼,老百姓来公馆门口讨伐,事情已经发酵,捂是捂不住了,只能想办法把事情压下去,否则,事情闹大之后,总座被丑闻缠身,卫戍司令的帽子,怕是很难保住。
“总座,当务之急是驱散百姓,澄清绯闻。”贺副官提醒道。
闻言。
刘峙进入沉思之中。
刚才他一时怒火攻心,竟忘了当务之急是要遏制谣言,把门口那些愚民给赶走。
否则,事情闹大,对他十分不利。
“你出去给门口的那些愚民说,报纸上所写,全是子虚乌有,故意污蔑,我已派人彻查,让他们不要被谣言所影响,等事情查清楚之后,我会召开新闻记者会,给民众一个交代。”刘峙道。
“总座,依卑职所见,此事可能要您亲自出马才行。”贺副官心想这么大的谣言,若刘峙不亲自出面,他一个副官说的话,又能有几分份量?
“我?”
刘峙冷哼一声:“让我亲自去和那些愚民说,我是被冤枉的?”
“总座,现在不是顾及颜面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把澄清谣言,还您一身清白,否则,愚民越聚越多,会对我们越来越不利。”贺副官道。
刘峙考虑了一下,觉得贺副官说的有道理,这件事非他亲自出马不可。
“事不宜迟,我这就出去把那些愚民给劝走。”
刘峙语气微微停顿了一下,狠声道:“赶紧把幕后之人查出来,老虎不发威,他当我是病猫,敢算计我,我要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”
“是。”
贺副官心想这件事很好查,只要派人去把撰写文章的记者找到,动点儿手段,就能知道幕后之人是谁。
接着。
刘峙带着贺副官再次走出门,前往公馆大门口。
大门外面,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百姓,他们大肆声讨刘峙。
“猪将军下野。”
“猪将军下野。”
“猪将军下野。”
在有心人的带领下,一群百姓大声喊着猪将军下野。
刚从大门口走出来的刘峙,顿时一脸铁青。
毕竟任谁被称为猪将军,心里都会不好受,更何况,刘峙还是一个要面子的人。
“大家肃静。”
“肃静。”
“别吵了。”
贺副官的声音被人群爆发的声音淹没,气的他从卫兵手里夺过一把枪,枪口朝天,扣动扳机,哒哒哒响起来。
百姓们听到枪声,顿时停下来。
骚乱的人群,渐渐沉寂下来。
刘峙站在大门口,大声道:“诸位父老乡亲,报纸我看了,全是无稽之谈,刘某临危受命,出任山城卫戍司令官,上承领袖意志,下安黎民之心,怎会指使手下倒卖军粮物资,纯属是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污蔑。”
“希望父老乡亲们擦亮眼睛,不要被居心不良的人利用,成了他们对付刘某的枪。”
“大家堵在刘某的公馆门口,这是以下犯上,说难听点儿,这是造反,是攻击党国要员。”
“刘某念在大家无知的份上,放你们一马,若继续在公馆门口闹事,刘某只能派人把你们全部抓起来。”
“至于刘某是否贪污敛财,此事自有军法总监部调查,等结果出来,刘某会亲自召开新闻记者会,澄清谣言。”
殊料。
他的话刚说完。
便遭到一名大汉的顶撞:“猪将军,那些流落在黑市的军火军粮和药品,全部出自你们卫戍司令部,若没有你的同意,谁敢把军用物资倒卖到黑市上去?”
“黑市老板都交代了,他就是从你们卫戍司令部军需处手里买的。”
“你还想糊弄我们,我们不答应。”
“你今天必须下野,否则,我们就堵在你家门口。”
“猪将军,滚下台。”
“下台。”
“下台。”
“下台。”
老百姓们又一次被煽动起来。
群情激愤的老百姓,把石子和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出去砸向刘峙。
“总座危险,快走。”贺副官忙护着刘峙离开。
“一群刁民,不可救药。”刘峙边走边骂。
“总座,看样子,不动点儿真格的,不能把这些愚民赶走。”贺副官心想这些刁民胆子也太大了,若说背后没有人推波助澜,他是不信的。
来到院子。
刘峙怒道:“马上打电话调军警过来,把愚民驱散。”
“是,卑职马上打电话给军警,让他们派人过来。”
贺副官也知道靠怀柔手段,是不能驱散外面的愚民,只能让军警强行把人赶走。
只是让军警出动,容易闹出事端,比如在驱散的过程中,你推我搡,殴打、踩踏等等事情都可能发生,甚至会弄出人命。
要知道,现在是抗战时期,若是弄出人命,不是屎也是屎。
旋即。
贺副官打电话给宪兵团,让他们派人过来驱散百姓,接着又打给山城警局,让他们派人过来维持秩序。
两通电话打出去之后。
贺副官面色带着一丝凝重。
因为报纸上说了,周望川给总座的钱,都是经他之手办的。
当当然,这话也不假,事实上,军需处倒卖军用物资和药品的钱,确实是经他之手流入总座的口袋,可知道这件事的,只有他和总座还有周望川本人。
他仔细一思索,周望川怕是出事了,否则,报纸上又怎会报道的如此详尽?
恰在这时。
大厅案几上的电话叮叮叮响起来。
贺副官拿起电话听了几句,面色瞬间惨白,像失血过多一般。
他放下电话,震惊道:“总座,值班室的人打来电话,说军需处的科长和周望川都没去,甚至有家属跑到司令部告状,说是昨晚有人强行闯进他们家抓人。”
闻言。
刘峙惊的颤颤巍巍,愣是说不出一句话。
很显然,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抓捕行动,对方在抓到人之后,迅速拿到口供,再让报社连夜写稿子登报。
目的不言而喻。
冲他来的。
“会是谁呢?”
刘峙低声喃喃自语道。
“总座,以卑职之见,这事可能和李季有关,有如此雷霆手段的,非他莫属。”贺副官道。
“我也在琢磨,这事是不是他干的。”刘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