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提问:我无法理解,倘若他们拥有杀戮之上的力量,为何无法在宇宙中自保,还要寻求庇护?”」
「“质疑:杀戮之上的力量,是否存在?”」
「“数据库中并不存在相关的资料,为了得出答案,我只能记录下僧侣们的只言片语,作为推演的参考。”」
「在善逝的记忆存储中,驮那、奢摩三人曾被离群的步离人围困,它们将三人团团包围,嬉笑着、嘲讽着、鄙视着……它们早已不再将丹轮寺的同胞视为自己的同类。」
「“瞧瞧,瞧瞧这几个家伙!我嗅到了同类的味道,但也看到他们给自己佩戴的项圈。身为蒙受长生主恩典的狼,却主动磨掉自己的爪牙,给自己套上枷锁,像狗一样仓惶逃亡,还对孱弱的猎物大施同情心。”」
「驮那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同胞,请容许我纠正你的一个错误,步离人终究是人科人属的一支。自视为狼,是旧日的错误。自视为人,才有更多的选择。诸位生于猎群,正如蛙困于井中,只瞧见井口有杀戮的选择。正所谓‘从善一念起,刹那天地宽’,跳出去更有广阔天地。”」
「“我们并非抛弃了赐福,而是战胜了它。我们从狭隘的争斗中挣脱了出来。”」
「那群步离人对驮那的一席话嗤之以鼻:“我看你这婆娘更像青蛙,呱呱叫个不停。希望在我把你开膛破肚的时候,你也能继续聒噪下去。”」
「伴随着一场艰难的战斗,伤痕累累的护法僧终于倒下了。」
「“驮那师父,我没有变回狼的样子……”」
「“驮那师父,有生以来第一次,我可以这么平静地战斗……”」
「毗犁死了。」
「奢摩和驮那将她葬在了一片阴冷潮湿的土地里,他生前喜欢阴冷的环境,这会给他一种归巢的感觉。」
——
fate/zero。
“他就这么死了……”韦伯喃喃道,他仰头望着天幕,毗犁的样子十分平静祥和,恐怕直到现在,他才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净土吧?
“嗯……”征服王眯起眼睛,认真打量着那仅剩的两位步离人僧侣,皱眉道:“虽然他们守护自己信念的行为十分崇高,但在本王看来,为了戒律而限制自己行动,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用以战斗,这简直就是愚行。怀抱有重大理想、践行崇高道路之人,岂能轻易地死在这阴暗的角落里?”
“Rider!你说这话很过分!”闻言,韦伯十分生气,少见地冲Rider发起火来,“毗犁是死在自己丹轮寺的崇高理想中,才不是什么愚行!”
“为理想而死吗?这种行为本王也无法认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