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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不能确定小唯就是挖心案凶手之前,他也是有嫌疑的。
但这三家里,一家是白玉的“娘家”,一家是白玉的“收养家庭”,另一家是“收监家庭”。
三方都相信凶案不是白玉所为,他们还是默认,小唯最有可能是罪魁祸首。
如此,要告诉他,现在所有人都围在这里,就是为了追捕他的母亲吗?
这对于他而言,是不是有些残忍?
要亲眼看着母亲伏诛受罚,倒不如一开始就不告诉他为好。
露芜衣摇摇头,瞳孔圆圆的,无辜地说:
“我也不知道呢,不过我们许是亲戚,暂且这么叫,想来不出错。”
一想到对方只是个五十岁的狐狸宝宝,而自己都千多岁了,露芜衣就有些汗颜,不由自主像对待孩子一样哄着他。
“你在骗我。”白玉笃定道。
露芜衣表情是连续的,并未僵顿,她害呀假笑了一声,很真诚道:
“怎么会呢?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小狐狸用脑袋顶着她的脸,大眼睛盯——姨姨,你敢和世界上最冷酷的咪对视吗?
露芜衣敢。
她纤纤玉指勾住狐狸下巴挠了挠。
白玉舒服得仰起下巴,眼睛呼噜噜地眯起:
“你就是骗了我,你每次撒谎的时候……就特别漂亮。”
因为当狐狸精想要迷惑别人的时候,常让自己显得风情万种,温柔无害。
露芜衣挠下巴的动作一顿,她收回手捂住自己的脸远离,低头浅笑,被夸得高兴:
“难道我平时不漂亮吗?”
白玉揣手手,装深沉:“花开花落各有风景,那是不一样的漂亮。”
“每次你装人模人样的时候……都特别正经。”露芜衣一看他装温柔书生就想笑。
“哦?那我说谎的时候,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这么说,你对我说过谎?”露芜衣挑眉。
白玉心虚,捂住耳朵假装听不见。
露芜衣冷笑一声,伸出鲜红的手指,戳了一下白玉的脑门:
“像你这样的小狐崽子,最爱胡说八道了。”
武拾光打掉她的的手:“瞎说,我们家小白最老实了,你们这些老狐狸才最爱撒谎。”
黄鼠狼不骗黄鼠狼,笨笨的黄鼠狼教出来的小狐狸当然也是笨笨的,他怎么可能有心眼子呢?他还那么小。
就是就是,狐家从不打诳语。
白玉的尾巴稍微翘了翘,武拾光心想若在上面系条铃铛,就不怕找不见他了。
他心念一动,拨动十二念,就对白玉用了血印缚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寄灵看见佛珠里飞出红色丝线缠上白玉,出声问道。
“血印缚,可以追踪气息,哪怕你们偷偷将小白带走,我也能追到天涯海角。”
从刚才的情况来看,小白和侍麟宗的两个人是互相认识的,可以彼此佐证,他们俩应该不是狐妖画皮。
而雾妄言和露芜衣都是九尾狐,没有断尾,她们也不是自己要捉捕的挖心凶犯。
他就只需要绑定小白就好,免得孩子被谁拐了。
然而红色的丝线却从小白的身边射了出去,缠住了每个人的手腕。
他们的手心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圆形的黑色印记。
寄灵脸色一变:“死咒!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众人纷纷蹙眉盯着武拾光。
“不对…不是我。”武拾光也眉头紧皱,他摊开自己的手掌,上面也有死咒的印记。
“是小唯。”
布匹飘飘,如幽灵的袍角,森寒在翩翩起舞,众人后背都沁出丝丝凉意。
“这狐妖难道法力通天,不知不觉间能给我们所有人打上死咒?”厉劫不解道。
这时,白玉抬起他粉嘟嘟的爪垫,开了开花:“我没有。”
他两只爪上都没有印记。
雾妄言心想,莫不是小唯偏心自己的幼崽,所以单单放过了他。
白玉也是这么想的,若这是小唯干的,怎么大家都有死咒,就自己没有。
他拱了拱雾妄言:“姨姨啊,我的母亲……就是小唯?”
雾妄言刚好在想小唯的事,被他这么一说,有些微愣。
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比白玉还能胡咧咧:
“我不知道,说不定…你是我亲生的呢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