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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拾光看得心觉古怪,这韦卿怎么好像哪里不对劲啊。
寄灵也感觉到了,但他又说不上来。
暗中的露芜衣轻掩红唇和雾妄言对视一眼,两人俱是惊讶。
“这韦公子如此情态,莫非……喜欢男人。”雾妄言猜测道。
“姐姐,若真是如此,韦公子若是王生转世,那小唯说不定……真是那位表弟。”
两人一起看向柳为雪,见他脸色尤有不悦,似乎还在为白玉刚才无端的怀疑而生气。
一旁的韦卿终了心事,才开始发难,他指着武拾光,愤怒道:
“就是他!是他绑得我!”
所有人纷纷朝武拾光看去,只有罗帷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武拾光方才在外面时就向众人解释过了他为何要假扮新郎一事,因此大家都没有过于诧异。
韦卿却突然口吐鲜血,晕了过去。
厉劫出手快速地提着他的胳膊,才没让他摔得更重。
几人忙把韦卿转移到他自己的房间里。
寄灵用驭灵戒探测了一遍,上面一块紫色的宝石就变成了黑色:
“他中毒了。”
寄灵的戒指本可祛毒,但之前在和狐妖打斗中已经消耗太多,救不了他。
白玉的治愈玉珠已经用来救了许林,现在也无法。
白泽之力通晓万物,寄灵就像手拿检测仪一样:
“韦公子中的应该是慢性毒,需要分开多次一点点下,一定是能近身他的人才能下手。”
玉笙帷脸色苍白:“他一向与人无冤无仇,会是谁做的呢?”
“其实,有仇的也多了,嫉恨他家业的人,痛恨他为商不诚的生意人,自己爱而不得的人……”
他的视线又转到了柳为雪身上。
后者冷冷道:“你怀疑我?我怎么可能害我表哥?”
白玉没有当着两位姑娘的面说。
这柳为雪以前总偷看玉笙帷,说不定是暗恋人家,所以想干掉韦卿,趁虚而入呢。
“别着急,我也就随便一说,可没说是你啊,柳公子不要这么激动,要不然还以为你是被踩着尾巴了呢。”
“不知所谓!”柳为雪越听越恼火,气冲冲地甩了袖子离开了,却被武拾光拦下。
他将几人带入正厅问话。
“我担心家主安危,才请来武拾光法师假扮新郎。”罗帷道。
许林已经醒了,非常感谢白玉昨夜的救命之恩,若非他及时,恐怕他肚子在那性命不保:
“只可惜我未曾看见那狐妖真容。”
白玉见他掏心的伤痕,分明就是兽爪所为,想来那时狐妖已经现形了:
“许法师,你伤情严重,还需多加调理,若损及心脉,可是后患无穷啊。”
许林闻言捂着胸膛,冰冷桀骜的眼神却融化下来。
寄灵也忙搭腔:“是啊,许林,要不你先回侍麟宗休养一段时间吧,这里有我和厉劫看着呢。”
许林知道他们说得对,便点点头,先行告辞,离开韦府了。
白玉看着他的背影,笑容消失了:
“许林虽看着冷冰冰的,但为人却是不错的,那狐妖险些杀了我的好友。”
寄灵嘟囔道:“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厉劫呢。”
同样冷冰冰的,但人还不错。
厉劫抱着刀,一言不发。
柳为雪则是默不作声地把手藏到了袖底。
武拾光检查了织坊内几人的手,发现他们手上都没有血咒印记:
“这血咒的条件到底是什么?”
寄灵看了一圈:“有什么是我们都做了或都没做的事情?”
他一拍脑门,想到了一点:“我们都没送贺礼!”
寄灵问白玉:“你送了贺礼吗?”
白玉乖巧老实地点头:“一点点心意。”
柳为雪却嗤笑了一声。
罗帷解释道:“白公子,送了……一袋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