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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辞,我能理解你情窦初开爱上贺承宣的亲生女儿,现在也为你提供了最佳的解决办法,并没有过分为难徐盈,但你若非要执意留下徐盈,那就别怪我心狠,眼睁睁看着她体内的毒素扩散袖手旁观。”宋韵板着脸看着她,声音清晰,态度明确,“徐盈能不能活着,就看你现在怎么选择!”
贺云川诧异地看着宋韵,“阿姐,现在连你也威胁我?”
“是!”宋韵回答,“徐盈的身体状况你应该也清楚,她耽误不得了,而我是她唯一的机会。”
说到底,她的立场和李宴清是一样的。
并不是非要徐盈死,只是徐盈不能挡他们的路,既然现在挡路了,那就只能把徐盈踢掉。
她愿意救徐盈一条命,不过,这是她与贺云川谈判的资本!
“我当然清楚徐盈的身世,也明白自己的身份。”贺云川抿唇,“可是阿姐,没有贺承宣,我们薛家就可以躲过当年的灭门之祸了吗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宋韵被他这话气得直冒火,抬手一巴掌重重地扇了过去,厉声道:“薛辞,吃了贺家几年干饭就忘了自己究竟姓什么了吗?!居然为了徐盈,现在居然能给害得你家破人亡的仇人洗白?!我看你真的是疯了!”
“我当然记得薛家的血仇,也没有为贺承宣洗白。”贺云川用舌尖顶了顶被扇的还发麻的脸颊,“可我们都清楚,当年皇帝想除薛家本就蓄谋已久,没有贺承宣,也会是其他人,薛家躲不掉。”
“可偏偏就是他贺承宣啊!”宋韵气恼地瞪着他,“他既然选择让薛家做他前途的投名状,那他就要接受薛家人的怨恨!”
“薛辞,你以为给贺承宣洗白了,就可以忽略贺承宣当年的恶行,就可以忽略徐盈身份上的污点,坦然地和她在一起了吗?不可能!”宋韵深吸一口气,“当年贺承宣造伪证害得薛家背上通敌叛国罪名被满门抄斩是事实,徐盈是贺承宣亲生女儿也是事实,你可以为了薛家满门血仇忍辱负重找贺家人报仇,徐盈为什么不可以为了贺家人找你报仇?”
徐盈的身世她了解,也听说过一些徐盈与贺家人的恩怨。
可仅凭现在的这些,就能断定徐盈的立场吗?
变数太多了,他们赌不起,也没必要为徐盈下赌注。
“所以我恨贺承宣!恨贺家的每一个人!这些年在贺家苟且偷生的每一天都折磨得我发疯!”贺云川闭了闭眼,但依旧能听出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徐盈虽然不是被贺家养大的,可她身上依旧流着贺承宣的血,她依旧是贺家人,我为什么要放过她?”
“……啊?!”宋韵刚攒的一肚子火气瞬间泄了,反倒被他这截然相反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,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,“你,你说什么?”
“我的意思,仇就是仇,没有大小可分。”贺云川缓缓睁开眼,“徐盈的身世如何,与贺家是何恩怨,在当年的事上究竟算不算得上无辜,都与我们无关,对我而言,她身上流着我们薛家血仇的血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既然这么简单,那干脆就不为徐盈解毒救治了。”宋韵顺着他的话说,当然也有点试探的成分,“反正这都是贺承宣造的孽,反正是她活该。”
“徐盈不能死!”贺云川浅笑,“徐盈必须要给我长命百岁的活着!”
宋韵没明白他的意思,“为什么?”
“当年若不是阿姐,我恐怕早就同父母死在灭门那日了,那日的痛我忘不掉,也不敢忘。”贺云川眼角泛起泪花,恨意在眸中翻涌,“徐盈可是我拿捏贺家的把柄,死太简单了,我的痛苦徐盈必须偿还,她得活着给贺家人赎罪!”
“我听说过徐盈的一些身世遭遇,若真的恨,让她死了就好了,没必要折磨她。”宋韵理解他的恨,但也拿不准贺云川这些话究竟是真的恨徐盈,还是想保徐盈,“而且,就算贺承宣罪该万死,替他赎罪的也不应该是徐盈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是徐盈?父债子偿,天经地义啊,她身上流着贺承宣的血,就该为贺承宣造的孽赎罪!”贺云川声音冷厉,“阿姐或许忘了当年我们是如何死里逃生才保住命的,忘了我们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走到今天这一步,但我忘不了!”
“最终的权力是在我手里的,自然是由我说了算,包括他们每个人的生死!”贺云川笑了笑,眼底划过一抹狠厉,“徐盈现在死了,也是因贺家人算计陷害中毒身亡的,这怎么能告慰我薛家上下百十条亡灵呢?”
“徐盈的生死必须是捏在我的手心的,我让她活她才能活,我让她怎么活她才能怎么活,同样,我让她死她才能死,我让她怎么个死法她也只能是怎么个死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