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出声还好,一出声顿时又吓了诸位一跳。只因眼前的年轻人不见其张口,便能发出声音。
那声音仿佛是从其腹腔中传出,带着一种独特的共鸣,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。
秦灵尘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了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不认识?这江湖上能使得如此一手好刀法,除了‘反手一刀张’,我是真的想不出来还有其他人。”
金戈听着自家大师伯的询问,额头皱纹拧成一团,低头思索片刻,赶忙上前追问起来,“大师伯,你说的‘反手一刀张’真的是张大帅的贴身保镖?”
秦灵尘微微颔首,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追忆之色,缓缓说道,“没错,‘反手一刀张’便是张大帅的贴身保镖。此人刀法精湛,尤其是那一手反手刀,在江湖上堪称一绝。我从这小子的刀法中看出来一些他的影子。”
说着,他停顿了一下,从口袋摸出一包香烟,自己抽出一根点燃,剩下的扔给了身边的周报国,继续出声说着,“他的本名叫做张策。当年,我在长春的时候,和他交过手。可惜自从张大帅去世后,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。”
“张策?”金戈轻声呢喃了一句,脸上露出一丝醒悟与悲伤,“原来你的名字叫张策!”
说着,他长叹一声,微微摇起头来,“大师伯,不用问了,那人已经不在了。文易这手上功夫,是我们多年以前在山里救了一个失温的老洞狗子所教。”
“失温的老洞狗子?”秦灵尘狐疑的反问一句,神色变的疑惑起来,“你跟我说说那老洞狗子长啥样?最后是怎么死的?”
金戈点了点头,就这么站在冰天雪地中,和自家师伯说起了老洞狗子的事迹。
当秦灵尘听完,沉默片刻,似乎是在消化这段信息。
好半晌,他才从悲伤中走出,深吸一口烟,缓缓吐出烟雾,惋惜的说道,“可惜了,那样的高手,又是个重情重义的家伙,竟然埋没在深山里。”
说罢,他又抬眼看向姜文易,出声嘱咐道,“小子,既然承了他的衣钵,以后这门手艺就要好好传下去。还有,你小子的嗓子是咋回事?”
金戈听着他的不停追问,面露一丝苦笑,不得已又把姜文易的遭遇说了一遍。
当其知晓眼前之人还是盗门传人时,眼神也有了些许变化。然而,秦灵尘没有再接着询问姜文易,而是赞赏的点了点头之后,又看向一旁的大个子,“小子,你这六合大枪又是跟谁学的?”
大个子愣了愣神,抬手挠了挠头,憨憨地回应道,“跟我师父学的啊。”
“你师父?谁?我瞧你这大枪,可是得了‘枪神李书文’的真传,你小子难道是他的徒子徒孙?”秦灵尘眯起眼睛,眼神透过烟雾,仔细打量着。
未等大个子出声,跟来的唐仕章率先笑着解释起来,“秦大哥,这小子的枪法是我教的,我就是他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