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秦灵尘疑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“看来你祖上也是忠烈之士,刀收好,以后可别埋没了祖上的名头。”
祁天神情一怔,也没有过多解释,只是默默将刀收回。
他的目光低垂,似在思索着什么,又像是在回忆着祖上那些未曾听闻的忠烈事迹。
秦灵尘见其模样,微微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“这刀身刻有年号和官职,据我推测,该是抗倭名将,戚继光的佩刀。既然是你祖传,那就跟戚将军肯定脱不了干系。”
说到这里,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只是人群听着他的言语,如何也没想到,猎帮几人随便拿出的一把武器,都有如此大的来头。
就在众人想要上前一观之时,忽然瞧见秦灵尘又对林间的金乐招了招手。
这一举动顿时让金戈心中一紧,要知道,自家大侄手中那把软剑来头更大,这要是传出去,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他来不及出声解释,赶忙出声打断,“大师伯,这冰天雪地的,刚出一身汗,人都快冻僵了,要不等回去再看吧?”
秦灵尘闻言,目光从金乐身上移开,转而看向他,眼神带着一丝不解。
可边上的金家亲知道自家侄子的性子,一般物件看了也就看了,能让其不顾尊卑,强行打断长辈的人,定然是那把软剑的事不能被当众提及。
他赶紧上前一步,笑着打圆场道,“大师兄,小七说得在理。这冰天雪地的,咱们还是先回吧,有什么稀罕物件,回去再慢慢细看不迟。”
秦灵尘虽有些疑惑,但见几人穿的确实也不多,便点了点头,“也好,那就先回屋吧。”
说罢,他率先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人群虽有不舍,但也只好跟上。
金戈则暗暗松了口气,拉着金乐快步跟在后面,生怕再生枝节。
走着走着,前方之人突然又停了下来。
秦灵尘指了指后山一处在林间忽隐忽现的一排木屋,沉声询问起来,“小七,那是啥地方?”
金戈眼角余光瞥了一眼,立马回应道,“大师伯,那是狗舍,专门为繁育鄂伦春猎犬盖的。”
一听鄂伦春猎犬,秦灵尘眼中闪过一道亮光,顿时又来了兴趣,“走!过去瞧瞧,这猎犬,在山里可是必不可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