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点点过去。然而,众人等待了片刻,却没有丝毫动静传来。
大个子伸长脖子,凑到跟前,眉头微微蹙起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只见那机关宝盒依旧静若寒潭,没有半分反应。
“这是咋了?咋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秦灵尘见状,没有回应他的言语,反而轻舒了口气,紧绷的神情稍缓,还忍不住低声斥责起来。
“你这小子,万一真闯出祸来,我看你怎么向师门交代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从宝盒上移开,望向自家师侄,眼神里既有对未知结果的忐忑,又藏着几分对金戈这般大胆尝试的复杂情绪。
就在众人以为这机关宝盒或许只是虚惊一场,准备稍作商议下一步举措时,却见金戈又动了起来。
只见其调转宝盒方向,面对刻有八卦罡图的一侧,朗声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口诀。
“九天应元,雷声普化。
震宫启锁,坤位开匣。
五雷使者,护我宝华。
神霄敕令,万法无差。
急急如神霄玉清真王律令!”
他的声音虽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,仿佛与宝盒上的八卦罡图产生了某种共鸣。
随着口诀声起,他的双手同时点在八卦罡图的震、坤二位点。
秦灵尘的心再次提了起来,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,目光死死锁在宝盒上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只听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木匣顶部竟缓缓裂开一道缝隙,一股带着古老檀香与书墨气息从中溢出,萦绕在众人鼻尖。
可金戈的动作却没有停止,而是在八卦罡图上又摸索了一阵,随即从这一面,缓缓抽出一方木盒。
那是一方古朴的木盒,表面无甚雕饰,却泛着温润的光泽,似被岁月反复摩挲过。
盒盖开启的瞬间,里面静静躺着几样物件。
一剑,一拂尘,一金冠,一玉簪。拐角处还放着三枚质地不一的钱币。
金戈的目光在这几样物件上缓缓扫过,轻轻将其放在边上的木桌之上。
这还没完,他紧接着又抽出一方木盒,随即打开。
里面规整的摆放着几本经书和两枚印章。
他率先取出几本经书,也一一摆放在木桌上。
这时,经书的名称赫然映在众人眼前。
《太和先生玄秘录》,《陶真人秘传遁甲雷书》,《邵陶二祖真传合篆》,《二祖天医神方》,《道德经》。一共五本。
随即,两方印章也被其取出。分别是阐教护国白玉印和凌虚子白玉印。
秦灵尘瞧着面前的诸多物件,目光从那几样法器与经书上一一掠过,心中念头翻涌,却一时不知从何问起。
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金戈,只见对方神色沉静,仿佛这些物件的取出不过是按部就班的寻常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