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金戈几人只能合力加固鹿圈,又往食槽和水槽中添加林间新来的食物和清冽的清水,试图用食物分散它的注意力。
可这只白鹿已然如此,其余几只白鹿的情绪也并未因这番安抚而真正平复。
他们疯狂的在圈内焦躁地踱步,蹄子踏在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,眼神里透着同样的不安与警惕。
“大哥咋办?要不我进去把这带头的母鹿敲晕,让它消停点。”
大个子皱着眉头,目光紧紧锁定那只反抗剧烈的母鹿,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。
金戈听了这话,连忙抬手制止。
“不行!这玩意野性凶的很,容易伤到人。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进鹿圈的单间。”
大个子闻言,攥紧的拳头松了几分,脸上的急切也跟着褪去,只剩几分无措。
“可再这样闹下去,啥时候是个头啊!”
话音一落,“咚!”的一声巨响,众人的心随即猛地一沉,那撞击声仿佛撞在几人的心坎上。
一群人几步冲到那处单间跟前,掀开预留的窗口,想要查看那头雄鹿的伤势。
“咚!”又是一声剧烈的传来。
只见一头成年雄性白鹿,不停撞击鹿圈厚重的原木围栏之上。
头上的犄角顿时断裂,眼眶被划出一道口子,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众人脑袋挤在这处不大的窗口处,目光死死锁在那头雄鹿身上。
就见其眼中透着决绝与疯狂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,断裂的犄角和淌血的眼眶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触目惊心。
“不能再让它这么撞下去了,再这么下去,它非把自己撞死不可!”
说罢,大个子麻溜地打开封堵单间的原木门,一头窜了进去。
这头雄鹿察觉到有人进来,猛地调转方向,裹挟着满身的暴戾与血腥,四蹄踏地,朝着对方直冲而去。
大个子虽身形魁梧,此刻面对这头陷入绝境、拼死一搏的雄鹿,也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他迅速侧身闪避,同时双手虚张,试图寻找制住这头疯鹿的时机。
雄鹿一击未中,庞大的身躯带着惯性撞在原木门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它似乎被这一下激怒,攻势愈发凌厉,犄角虽已断裂,却仍用尖锐的断茬朝着大个子猛刺。
门外的众人见状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有人忍不住惊呼。
“小心!”
大个子一边灵活地在狭小的空间内腾挪,一边沉声喊道。
“都别进来!这空间太小,人多了只会让它更失控!”
他瞅准雄鹿攻击的间隙,猛地向前一扑,双手精准地抓住雄鹿的脖颈,试图将其压制。
可这头雄鹿的力气大得惊人,脖颈一甩,便将其甩得踉跄了几步,险些摔倒。
就在他稳住身形,准备再次上前时,那头雄鹿突然停下了疯狂的攻击,缓缓低下头,鲜血顺着脸颊滴落在板结的地面上,发出细微的滴答声。
大个子见此情形,不敢贸然靠近,只是保持着戒备的姿态,警惕地盯着雄鹿,等待着它下一步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