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听着自家师伯的询问,随即咧了咧嘴,笑着回应道。
“是的,这名字是我给它起的,叫金元贞。道观里喂养的那只叫金元一,它们都跟我姓。”
“既然你跟元贞熟悉,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?可知道它到底从哪儿找到这里来的?”
秦灵尘眼中的凝重未减,又继续追问起来。
金戈闻言,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,神色间却添了几分郑重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它就是突然冒出来的。”
说着,他突然从口袋中掏出两颗中药丸,分别丢进两只大鼋的口中。
这两只大鼋似乎很喜欢对方喂给自己的吃食,脖子微微一仰,顿时将其囫囵地吞下。
有了两颗药丸的投喂,两只大鼋随即安静的趴在岸边,微微眯起眼睛,像是在消化药丸的药效。
金戈趁此机会,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消毒水,洒在金元贞的一条粗壮前肢上,紧接着取出雀首短匕,轻轻划开一道伤口。
秦灵尘瞧见这一幕,也来不及多问,立马将手中捧着的一个陶罐递了过去。
母鼋肢体上的鲜血,顺着金戈划开的伤口,缓缓淌出,随即滴落在陶罐中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金元贞似乎感受到些许疼痛,眼皮微微颤动,却并未挣扎,只是依旧安静地趴着,仿佛对金戈的举动有着全然的信任。
很快,陶罐就接了半罐活血。
待其伤口不再流血时,金戈这才在其伤口处撒上药粉,又用干净的布条为金元贞包扎好伤口。
忙完这一只,他又来到金元一跟前,使用同样的手段,重新接了半罐的活血。
取完活血,金戈接着又分别投喂了两颗药丸,随即快速返回道观,打算将两个陶罐封存保护好。
然则,秦灵尘却没有立即离开,反而瞧着自家师侄远去的背影,对不远处的大个子招了招手。
大个子见状,几步跨到其身前,垂手而立,目光带着几分疑惑。
不等其出声询问,秦灵尘便压低声音,率先说出声来。
“小子,你还记不记得,这后来的那只大鼋是啥时候出现在这山谷当中的?”
大个子闻言一怔,挠了挠头,思索片刻后,缓缓回应道。
“那是七几年的时候,不是七零年,就是七一年,我有些记不太清的。反正我只记得,大哥当初结婚的时候,两只大鼋都还送过贺礼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抹追忆,又继续说道。
“秦大伯,你是没瞧见当时的场景,那可真是稀奇。婚礼当天,两只大鼋......”
可秦灵尘对他的不断絮叨置若罔闻,而是眉头紧锁,接着追问起来。
“那只大鼋是不是你大哥没结婚之前从未出现过,而是你们从我当初下放的西北回来后才有的?”
大个子被这追问问得一滞,随即忙不迭的点了点头。
“嗯呐!大哥成亲前的那几年,谷里除了原先的那只大鼋,从没见过其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