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有时间,来看看网上讨论的很火的北美懦夫一事。很多人都听过一个说法,那就是美国是“自由民主的灯塔”,是“人人有枪能自保”的天堂。”
天幕下,宋朝。
茶馆里,有人嗤笑一声:“‘人人有枪能自保’?听起来倒是豪迈。可这‘自保’,是防贼寇,还是防官家?若官家即为贼寇,这枪,是敢开还是不敢开?”
此话一出,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,不少人心有戚戚焉,却不敢接话。
“毕竟人家摆出来的数据确实够唬人:3亿多人口,民间却藏着5亿多支枪,平均下来每个人手里都能分到一把还多,按理说这应该是全世界最安全、最有底气的国家吧?”
“毕竟枪杆子在自己手里,谁要是敢欺负老百姓,到时候高低得让他付出血的代价。可现实呢?现实给了所有抱有这种幻想的人一个响亮的耳光,响亮到能把人扇懵。”
天幕下,汉朝。
刘邦挠了挠头,有点纳闷:“五亿多支枪?这数目听着是吓人。可要是真管用,老百姓腰杆该挺得笔直才对啊。怎么听这意思……不对劲?”
“随便刷一刷最近美国的新闻,你就能看到离谱的场面:ICE(美国移民海关执法局)的人穿着制服,当着路人的面枪杀手无寸铁的民众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而那些手里握着枪、号称“能保护自己”的美国人呢?他们没有拿起武器反抗,没有冲上去讨一个公道,反而只是一群人围在一起,举着蜡烛,低着头哭哭啼啼,嘴里念叨着“我们要正义”“不要再有杀戮”。”
天幕下,明朝。
朱元璋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眉毛倒竖:“当街杀民?还是官差干的?!这他娘的还有王法吗?!那些看热闹的……手里有家伙是干嘛使的?烧火吗?!就只会点蜡烛、掉眼泪?哭能哭死董卓吗?!真是一群没卵子的怂包!”
他出身底层,最恨官吏欺压百姓,更瞧不起逆来顺受。
朱标也皱紧眉头:“父皇息怒。此事蹊跷。按常理,民有器械,官必忌惮三分。可这美国……官敢于当众行凶而民不敢动,甚至不敢高声斥责,只以‘祈祷’、‘悼念’这种软弱方式表达不满。这绝非单纯胆小,必是其制度与社会出了大问题,使得民众早已丧失了以武力反抗暴政的意识和勇气,甚至认为那是‘非法’的。枪在他们手里,怕是早已异化成装饰品或心理安慰剂了。”
“看到这一幕,我真的忍不住想笑,笑完之后又觉得无比悲凉。5亿多支枪,难道是用来当摆设的?是用来挂在墙上装饰房间的?还是用来在射击场消遣娱乐的?”
“3亿多美国人,只有路易吉一人知道怎么用枪是吗。只能说北美懦夫这个词确实准,手里握着杀人的武器,面对不公,除了哭,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天幕下,八路军,晋察冀军区。
营地里的战士们听到这里,先是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哄笑,随即笑声渐歇,化作一种混杂着鄙夷、不解和深思的沉默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五亿条枪啊!堆起来怕是比山还高!”一个新兵瞪大了眼睛,“就……就这么看着官差杀人?然后点蜡烛?这……这唱的是哪一出啊?”
一个老兵鄙夷地吐了口唾沫:“呸!还‘自由民主灯塔’呢!我看是‘怂包软蛋团’!枪杆子都递到手里了,还不敢朝欺负人的官狗子放一枪?哪怕朝天放两枪壮壮声势呢?就会哭!老子最瞧不起这种没血性的!”
“有人可能会反驳我,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,说美国的法律严格,持枪反抗执法会被定性为袭警,会被判重刑,老百姓也是被逼无奈的巴拉巴拉。”
“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,但仔细一想,全是废话。当年罗斯福时代,美国的法律不比现在更严格?当年的资本垄断不比现在更猖獗?当年的底层民众日子不比现在更难过?可那时候的美国人,虽然也没有大规模反抗,但至少还有工会,还有工人阶级的团结,还有争取权益的勇气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连哭诉都不敢大声”
天幕下,唐朝。
魏征闻言,颔首道:“此言切中要害。法之严宽,并非关键。关键在于,此法为谁而设,为谁服务?罗斯福时代,工人尚有工会可依,有集体谈判的权力,斗争虽在框架内,可还是有个组织与声气。而今,工会凋零,阶级意识涣散,民众已成散沙。法律若只为维系统治、压迫良善,则其越‘严格’,民众的枷锁越重,不仅不能自保,反成禁脔。可悲可叹!”
李世民则从另一个角度思考:“罗斯福以强腕统合国家,压制资本,虽然一时起效,却也让民众惯于依赖‘强人’庇护,自身斗争精神渐弛。一旦强人不在,庇护消失,而民众筋骨早就软了,只能任人鱼肉。”
“所以我之前说罗斯福时代的强人政治,从来都是不可靠的,更是危险的。而今日美国底层民众的悲惨境遇,就是最有力的证明——无产阶级的根本出路,绝不是寄希望于资产阶级的“强人改良”,而是通过无产阶级革命,推翻资本主义制度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我们不妨结合现实,好好掰扯掰扯。首先,罗斯福的新政,从来没有改变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基础,工人的权益是“赐予”的,而非自己斗争得来的。”
“因而也是不稳固的,随时可能因总统更迭或资本反扑而取消。罗斯福当年之所以给工人提高工资、改善待遇,不是因为他同情工人阶级,更不是因为他想推翻资本主义。”
“而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,要是再不安抚底层民众,再不缓解内部矛盾,美国的统治就得崩了,资本家的利益就会受到损害。他的所有操作,本质上都是为了维护资产阶级的统治,都是为了给濒临崩溃的资本主义制度“续命”。”
八路军,延安抗大教室。
教室里鸦雀无声,学员们聚精会神,许多人飞快地记录着。结合天幕内容,在黑板上写下关键词:“强人政治”、“恩赐权益”、“制度续命”、“资本反扑”。
“同志们,天幕正在给我们上一堂生动的、关于阶级斗争和改良主义局限性的反面课程!”指导员激动地敲着黑板,“罗斯福,就是资产阶级改良派的最高代表。他看到了危机,用了最激进的手段,甚至暂时损害了部分资本家的利益来安抚工人。但他的目的,绝不是要消灭剥削,而是要拯救剥削制度!他给工人的好处,就像是给快要饿死的长工多施舍半碗粥,是为了让长工有力气继续给他干活,而不是让长工翻身做主人!”
一位学员站起来发言:“我明白了。所以当罗斯福这个‘强人’一死,那些暂时吃了亏的资本家立刻反扑,把当年施舍出去的‘粥’连本带利抢回来,而且变本加厉。而工人们呢?因为权益是‘赐予’的,不是自己通过斗争‘夺取’的,觉得本就不是自己的,没了也就没了,久而久之,他们就失去了斗争性和组织力,面对反扑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越来越惨。这就是‘恩赐’的虚假性和危害!”
“说得非常好!”指导员赞许道,“这恰恰证明了,在资本主义框架内的任何改良,都是暂时和不牢靠的。无产阶级要真正解放,绝不能幻想资产阶级内部出‘好人’、‘能人’,必须要有独立的阶级意识和强大的组织,必须通过革命,彻底砸碎旧的国家机器,建立无产阶级专政,实现生产资料公有制!这才是根本出路!”
“可底层美国人万万没有想到,罗斯福这种“恩赐”,从来都不是永恒的。罗斯福一死,一切都变了。那些被他压制的资本家,立刻就卷土重来,开始疯狂地反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