绚丽的光彩在场地之中绽放,灵气如水花般四溅。
数道身影嘶吼着相互碰撞,灵兽对上灵兽,御灵师对上御灵师。
原本一场仅有十名的参赛名额,再加上各自灵兽的数量,硬生生形成了一种战场般的气氛。
有人被武力镇压,无力的摔倒在地面上。
有人棋差一招,怒吼着捶击地面。
有人获得优势,却不敢松懈半分,而是立刻做好防御姿态。
有人横冲直撞,如入无人之地。
场地两侧。
以登保国为首的裁判就站在那里,眼神如鹰般锐利,观察着场上的局势。
他们不仅要在激烈的战局中带走失利的学生,也要时刻警惕有没有人打上头来不管不顾。
“抬走。”
登保国大手一挥,身穿白大褂的两道身影如鬼一般朝着场地某处冲去。
一人抱起了捂住手臂哀嚎的学生,一人则拽下对方的唤灵玉,将学生的灵兽一并回收。
在做好这一切后,两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,又以飞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众人眼前。
像这种情况,在选拔中尤为常见。
既是竞争,哪有不会受伤的呢?
讲武堂有专业的御灵师可以治疗伤势,足够让低品的学生无后顾之忧,但大家在过程中受到的疼痛却是真实的。
只不过,没人在乎罢了。
怕?
怕疼就别上台来,在下边好好看就行了。
观众席上。
姜峥抬了抬头顶的鸭舌帽,全神贯注的看着场地上正异常激烈的某处战斗。
那是四人围攻两人,四只灵兽围攻两只的战斗。
身边的学长顺着视线看去,并没有感到惊讶,只是轻笑一声,耸了耸肩膀道:“就是常有的事。”
姜峥扭头看去,眼中银光闪烁,学长则慢条斯理的继续道:
“先进行的是一品的战斗,他们的数量多,也排在了选拔的前面。”
“一品的选拔,每一把上台不管几组,都是固定为十人一场,且有规则在先,理论上单和双同列,三和四人队同列,因此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场上四组双人,两组单人的局面。”
“也别说什么公不公平的,毕竟选择权一开始就给你了,你可以组队,要是自己不组,被围殴也怪不上别人...至于这俩大一的哥们嘛,他们算是摊上了。”
学长啧啧两声,笑道:“这一场,共计两组双人,六组单人。”
“这俩哥们刚上场没多久就踹翻了三个单人,其动作干净利落到观众席上都有欢呼了,又怎能不引起其余人的注意呢?”
“猛是挺猛,但就是不懂得收敛,被两组双人默契围攻,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,而且这都算客气的了。”
话落。
学长似是想起了过去的某段经历,脸上露出了既钦佩又羡慕的神态:
“虽说二品的选拔人数不同于一品,但去年魁首选拔的时候,照样遭到了全场的围攻,那三门大炮轰的奉天余音绕梁三日不绝...”
此人的话虽然有夸张的成分在,但也算不上完全胡诌。
姜峥缓缓点头,脑袋里也泛起了张义昌三十秒轰平大股狼群的画面。
“啧啧啧。”
学长连连摇头,直到过了一会儿,才说道:
“不过,这俩哥们也不是没有获胜的可能,一品的战斗取前三组,不计人数。”
“也就是说,如果这哥俩有一人能撑到场上只剩三组,则那人自动晋级下一轮选拔...只要他能接受只有自己晋级的话。”
姜峥挪动视线,再次看向场上,那两道熟悉的面孔。
是的。
此刻场上正在被围攻的,就是高家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