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此,重新寂静下来。
梅山区域,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杨曦的眼中亮着光彩,像是非常喜欢刚才发生的事情,就连杨令都多看了一眼。
但也只有一眼,便又重新看起了手上的书籍。
可他不感兴趣,却不代表梅山其他人不感兴趣。
感叹之声,很快就此起彼伏起来。
纵然双方在赛场上是对手,可这对手也是光明磊落的竞争。
如此奇景,称赞实在是发自内心。
甚至搞的远处的猎大区域都抓耳挠腮,好奇起来。
查干巴日的位置能勉强看到一点,他早就停了掰干果的动作,痴痴的望着那绽放绝艳的雪中梅。
而后振奋,一息后又再次颓然。
他就算能突破后天劫,也怕是修不成墨砚这条命途。
即便能修成,父王也不会允许他拥有这样的‘闲情雅致’。
只有讲武堂,其实也不遑多让。
张桐收回视线,啧啧称奇道:“这是什么本领,过去在赛场上没见她用啊。”
宗邯收回视线,平静道:“因为她不精,用不到演武上。”
“这本领来自于中山荆独创的心经,需要搭配荆家从古至今始终契约的灵兽“活墨”,虽然能有此等奇观,但真到赛场上,没人会等她那么长的启动时间。”
“光她拿图的那点时间,都够我在监斩场中走八个来回了。”
闻声。
张桐看他一眼,忽而笑出了声:“没想到你还挺幽...恩。”
话音未落,宗邯危险的视线已经看了过去。
张桐立刻闭嘴,旁边的女友即刻不满开口:“夸你也不行?你瞪他做什么?”
此话一出。
前者立刻眉开眼笑,扑到后者怀中开始拧巴:“哎呀,别生气,宗邯也是...”
那年扫射恋姐癖,他躲在姐姐的怀里逃过一劫。
宗邯眉眼连跳,最终黑着脸离开视线。
酸臭。
早知道就不该坐在这里,去坐到季伯缎那桌也比这桌强。
说起季伯缎...
宗邯的神情微微凝固,像是想起了什么,视线中藏有一丝担忧,扭头瞥了过去。
那里,季伯缎正低头把弄着手中的几只虫子。
虫子们不停的摆着字,像是穿过他的屏障,感受到了伙伴真实的情感一样。
它们叫“字蠹”,禁止靠近中山,是只喜欢吃字的灵兽。
传闻被它们吃掉的字,会彻底从世界上消失,不过这只是传闻罢了,御灵协会验证了这是假的。
眼下。
它们一会儿摆成‘喜’字,一会摆成‘乐’字。
季伯缎屈指轻弹,有字蠹掀翻在桌面,气的振翅嗡嗡。
前者哈哈大笑,又要屈指。
直到伙伴们摆成一个‘恨’字。
季伯缎笑而不语,却也停了屈指的动作。
“这可不行”。
他低头小声,悄悄道:“等我好起来,再说。”
不远。
姜峥谢绝乘务员提供的咖啡,拒绝再入名为下酒菜的陷阱。
同时,心底里更加坚定了远离疯子的想法。
因为直到现在,他仍然听不到幸福哥内心中的想法。
好似他很早之前就早已下定了决心,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动摇。
“诸位好久不见,宗兄好久不见。”
脚步声从远至近,少年余光一扫,是儒文馆的人走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