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累到了,那显然就是这三兄弟赚到钱了,想到马上就要到月底了,自己又能从三个儿子手里收到伙食费以及住宿费,甚至还有之前养育他们的钱,闫埠贵心里就暗暗盘算起来。
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屋子里的杨瑞华做早饭的时候,忍不住对着一旁的闫解睇说道:“去叫你哥他们起床,再不起一会儿打零工都不赶趟儿了!”
闫解睇听到杨瑞华的话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来到闫解成他们三兄弟的房间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嘴里还喊着:“大哥二哥三哥,该起床了,要不然一会儿打零工不赶趟儿了!”
只不过不管闫解睇怎么敲门喊叫,屋子里都没有任何动静,无奈地闫解睇也只能尝试能不能推门进去,只不过当她的手碰到门的时候,门很快就被推开了。
闫解睇一眼就看到三张床铺上都空空如也,不仅床上没人,就连床上的被褥都没了踪影,随后打量了一番房间闫解睇顿时大叫道:“爹,妈,不好了,大哥二哥三哥他们都跑了,屋子里什么都没了!”
门口的闫埠贵和厨房里的杨瑞华听到闫解睇的喊声,立马就朝着闫解成他们的屋子跑去,而且闫解睇的声音,还吸引了不少喜欢看热闹的邻居。
这些邻居此时也纷纷跑到闫家门口围观起来,没一会儿整个四合院儿都知道了闫家三兄弟跑路的事儿,吃完早饭的何大清还有傻柱此时也背着手来到了闫家门口。
听着屋子里闫埠贵和杨瑞华的哭喊,傻柱不由得有些震惊的看着何大清,何大清见状对着傻柱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不要开口!
被调教过的傻柱也知道这个时候,有些话不能说出口,所以也只是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站在人群中看着热闹,没多久就连后院儿许富贵和刘海中都过来了。
这时何大清迈步走进闫家,对着双目无神的闫埠贵说道:“老闫,这是怎么回事儿,一大早就听到你们喊解成他们跑了,他们跑哪儿去了?”
听到何大清的声音,闫埠贵无神的双目不由得有了一丝色彩,随后上前一步抓紧何大清的手说道:“老何,我也不知道他们三兄弟去哪儿了,刚才解睇去叫他们起床,不过他们房间里连被褥都没了!”
“那你还愣着干嘛,还不赶紧去街道办问问,不管他们去哪儿,总要去街道办开介绍信的吧!”
听到何大清的话,闫埠贵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别的,飞快的窜出屋子,挤开围观的人群,就跑出了大门,朝着街道办的方向就闷头跑去!
而看热闹的邻居,看到这一幕后也都各自散了,毕竟现在没什么热闹可以看,但是等闫埠贵回来之后,说不定还有一场大戏可看!
何大清领着傻柱回到东跨院儿,进屋之后韩若雪就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前面乱糟糟的吵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