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我，你们怎么对付那几个怪物？”

“我们用办法对付他们。”林克的语气没有波澜。

“用我们相信的体系，用彼此磨合出的信任。湖人追求的天赋，从来不止于技术统计表上的数字。”

“更在于心脏能否与胸前的标志一起跳动，是不是有大心脏，不止是球场上，更是在球队里。”

“你想要的‘明确地位’和‘优先权’，不会给那些，把筹码挂在嘴边作为条件的人。”

“挂在嘴上？”杜兰特像是被刺痛，讥讽道。

“就像科比那样？永远把自己当成救世主？”

“林克，别太天真了！现在是什么时代了？抱团才能赢！”

“骑士的动作证明了这一点，用最肮脏的方式证明了！你们那套老派的东西……”

“正是这套‘老派的东西’，让我们建立了王朝。”林克打断他，声音终于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
“科比不是救世主，这种形容不贴切。”

“科比、姚明，他们是湖人。我是球队老板，也是湖人。”

“我相信，我们一起，能够携手，流传一段NBA、乃至整个体育界的佳话！”

“抱歉，凯文，回湖人的路，没有你想象中的地位和鲜花。”

“你这种说法，你注定不会是湖人，而是雇佣兵。”

电话那头是长长的、压抑的沉默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
然后，杜兰特笑了，那笑声干涩而充满怨恨。

「笑的这么难听呢，这个杜兰特。」林克暗骂。

“好，很好。我明白了。说到底，你还是站在科比那边，站在那群老家伙那边。你觉得我不够格，觉得我心气不正。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冷，也越来越决绝。

“你会后悔的，林克。当霍华德在你们禁区翻江倒海，当勒布朗冲起来无人能挡的时候。”

“你会想起今天这个电话。既然你们不需要我……总会有人需要顶级得分手，去对抗顶级球队。”

“凯文，别做会让你自己都看不起的决定。”林克沉声道。

“决定？”杜兰特几乎是在低吼。

“我的决定就是去能赢的地方！去能给我尊重和球权的地方！”

“我好言和你商量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！你凭什么居高临下对我说教？凭什么能和斯嘉丽一亲芳泽？”

“我会去能狠狠打败林克你们的地方！”

“我告诉科比，告诉湖人，告诉所有人——下赛季，我会在打散湖人队！”

咔嗒。

忙音响起，尖锐而突兀。随之消散的，还有杜兰特歇斯底里的声音。

林克缓缓放下电话。

“突然来发什么疯？这个杜小帅，心魔为啥总是萦绕着他？”

林克坐回椅子，揉了揉眉心。

“这么看，杜兰特是早就准备好了退路，或者，这本就是他倾向的选择。”

“打给我，只是最后那点不甘心在作祟，想看看有没有一个体面的台阶。”

林克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湖人队全员夺冠欢庆的照片上，科比正把香槟倒在姚明头上，姚明露出了囧状笑脸。

库里在背景里笑得像个孩子。

林克这次拨通了电话，打给史蒂文斯。

“球队方面，我们打好我们的篮球就好。”林克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但也要准备好，这场球赛，可能会在我们最熟悉的木地板上，遇到从未想象过的‘新规则’和‘新裁判’。”

“告诉湖人队所有队员，新赛季的训练营，提前两周开始。”

“至于交易补强，我会做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