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矶的阳光透过林克中心的落地窗洒进来，照在那群笑闹的球员身上。

库里还在学姚明做俯卧撑——只不过他做了三个就趴在地上装死。

乔治在旁边一本正经地数数：“997、998、999、1000！姚明，你破纪录了！”

姚明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库里，伸手把他拎起来，像拎一只小猫。

“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？”

“我体育老师就是你啊。”库里一脸无辜。

全队笑翻。

林克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手机震了。是鲁洛夫。

“MVP投票结果正式封存。明天公布。”

林克看了一眼，锁屏。

他知道结果。从最后一周的舆论风向，从那些专家的分析，从球迷的投票倾向——他早就知道。

但这一刻，他不想想那些。

他只想看着这群可爱的球员们，开心地笑出来。

而三千公里外，克利夫兰骑士队的更衣室里，一片死寂。

霍华德刚才那句“我们锁定了联盟第一”在空气中飘着，没有人接话。

他讪讪地闭上嘴，和斯塔德迈尔交换了一个眼神，两人悄悄退到角落。

詹姆斯还坐在那里。

他低着头，手里攥着那条毛巾，一动不动。

毛巾遮住了他的脸。但遮不住他身上那种压抑的气息——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，却被人死死按住。

韦德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
他想走过去，想说点什么。但他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

因为最后两期MVP排行榜，纹丝不动。

姚明第一，他第二。

他打了43分钟，拿下38分10篮板10助攻。

他拼尽全力，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拖着球队拿下第71胜。他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。

但那个排行榜，没有动。

为什么？

詹姆斯慢慢抬起头。

更衣室的灯光刺进眼睛，他眯了眯眼，看向对面墙上的电视。

电视里在放ESPN的节目，专家们正在讨论明天即将公布的MVP结果。

“毫无疑问，姚明将当选本赛季最有价值球员。”

一个专家说，“他的效率、他的影响力、他对球队体系的提升——这些都是数据无法完全体现的。”

“但詹姆斯的数据更漂亮啊！”另一个专家反驳。

“数据漂亮？你看看两人的高阶数据对比。姚明的PER、真实命中率、防守效率，全部碾压。”

“而且别忘了，詹姆斯身边有四个全明星。”

电视里吵成一团。

詹姆斯盯着屏幕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
四个全明星。

他们说的是杜兰特、韦德、霍华德、斯塔德迈尔。

他们说的是他的队友。

他们说的是……那些人。

詹姆斯转过头，看向更衣室角落。杜兰特戴着耳机，靠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。

霍华德和斯塔德迈尔小声说着什么。韦德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
他的队友。

他的帮手。

他的……

他低下头，重新看着手里的毛巾。

凌晨三点，詹姆斯一个人坐在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