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了，跳不高了，跑不快了，但他每一次卡位、每一次勾手、每一次补防，都精准得像一台机器。

帕克突破如入无人之境，吉诺比利在最后两分钟连得7分。

马刺大胜，3:2。

第六场，比赛回到了新奥尔良。

保罗拼了老命。他全场打了44分钟，拿了38分12助攻。

最后时刻，黄蜂落后2分，保罗一条龙杀向前场。时间还剩3秒，他起跳，出手——

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，掉了出来。

马刺2分险胜，4:2晋级！

终场哨响的那一刻，保罗坐在地上，久久没有起来。他把脸埋在双手里，肩膀在颤抖。

邓肯走过去，伸出手，把他拉起来。

“未来是你的。”邓肯说。

保罗抬起头，眼眶通红。他看着邓肯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，忽然笑了。那种笑，比哭还难看。

达拉斯小牛队和波特兰开拓者的首轮对决，也在美航中心，打响了第一场。

布兰登·罗伊站在场上，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
医生说他不能打，教练说他应该休息，但他还是上了。

因为罗伊知道，开拓者每次进季后赛，都没有那么容易。

他不想给自己留什么遗憾。

开拓者给了小牛一个下马威。

罗伊带伤上阵，拿下24分，阿尔德里奇在禁区里翻江倒海，拿了27分。小牛输了。

第二场，诺维茨基爆发了。

他全场22投15中，罚球14罚14中，拿下44分。

那种投篮，根本防不住——七尺身高，后仰跳投，弧线高到离谱。开

拓者的防守球员只能看着他出手，然后祈祷。

小牛大胜，扳平了比分。

第三场。罗伊再次爆发，29分，他在第三节连得11分，一度让开拓者看到希望。

但诺维茨基回应了32分，特里在最后时刻连得5分，小牛险胜！

第四场，开拓者又赢了。阿尔德里奇31分，罗伊26分，顽强地把比分扳回到2:2平。

天王山之战，诺维茨基站出来了。36分11个篮板，他在第四节独得14分，带领小牛大胜。

第六场，玫瑰花园球馆，所有球迷全场起立。

开拓者球迷都知道，他们的队魂，罗伊，不会轻易地放弃的。

罗伊打了40分钟，拿了27分。每一次突破，他都在咬牙；每一次投篮，他都在忍受膝盖传来的剧痛。

第四节最后两分钟，他连得5分，把分差缩小到3分。

但诺维茨基在另一端回应了。

他背身单打，转身后仰，命中。下一个回合，同样的动作，同样的结果。

德国战车轰下33分，全场最高。

更加雪上加霜的是，小牛队杀出神奇喷气机，特里替补出场拿了22分。

小牛晋级，4:2。

终场哨响的那一刻，罗伊扶着膝盖，站在场上，久久没有离开。

他看着那些欢呼的小牛球员，看着那些流泪的开拓者球迷，看着穹顶下那面“1977年总冠军”的旗帜。

没有人知道，这是他最后一场健康的季后赛。

几个月后，他将因为膝盖伤势，被迫退役。

那年他27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