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球馆从未像今晚这样沸腾过。

两万多个座位全部坐满，白色的T恤汇成一片海洋，上面印着“WeAreOne”的字样。

球迷们从下午就开始排队，有人举着“德克，我们的王”的牌子，有人脸上涂着蓝色的油彩，有人在球馆外齐声高唱小牛队的队歌！

球迷他们知道，0:2落后，回到主场，这是最后的希望。

赛前，小牛更衣室里。

诺维茨基站在中央，周围是他的兄弟们——基德、特里、加内特、马里昂、佩贾、海伍德。

他们一起打了多少年？有的三年，有的五年，有的十几年。

他们一起经历过高峰，一起承受过低谷，一起被嘲笑“太老了”“不行了”。

现在，他们站在悬崖边上。

诺维茨基看着每个人的眼睛。基德的眼神平静，像一潭深水；特里的眼睛里有火，那团火燃烧了十几年从未熄灭。

加内特的眼神凶狠，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老狼；马里昂的眼神专注，像一台等待启动的机器。

“我们如同家人一般。”诺维茨基开口了，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心上，“一起坚守，一起奋斗。一起扞卫达拉斯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我们不会被横扫。绝对不会！”

没有人说话，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
开场哨响，小牛像换了一支球队。

诺维茨基第一个回合就在低位要球，面对伊巴卡的防守，他背身靠打，一下，两下，突然转身后仰。

伊巴卡的手封到了脸上，但这次球还是进了。

2:0。

下一个回合，同样的位置，同样的动作。伊巴卡贴得更紧，诺维茨基后仰的幅度更大——球再进。

4:2。

美航中心沸腾了。这是他们熟悉的德克，那个在逆境中从不低头的德克。

基德控球过半场，指挥着每一次进攻。他已经38岁了，腿脚慢得像生了锈，但他的脑子比谁都清醒。

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给诺维茨基，什么时候该给特里，什么时候该给加内特。

加内特在禁区里和姚明肉搏。他35岁了，膝盖有伤，但他不在乎。

他一次次卡住位置，一次次抢下前场篮板，一次次把球拨给队友。

似乎幸运之神也在眷顾着小牛队。第一节还没打完，出现了好几个长篮板，加内特已经抢下4个前场篮板。

特里在替补席上待命，但卡莱尔今天不打算让他坐太久。

第一节过半，他就被换上场，然后立刻命中一记三分。

19:14。

小牛领先5分。这是他们系列赛第一次领先超过3分！

诺维茨基打满了整节。7投5中，12分。

他在伊巴卡头顶命中那些根本不可能被封盖的后仰，在姚明面前抢下进攻篮板，在科比突破时送出一记盖帽。

28:26，小牛领先2分。

节间休息，诺维茨基坐在替补席上，大口喘气。他的球衣湿透了，汗珠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。

加内特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。

“还有三节。”加内特说。

诺维茨基点点头。

他看了一眼比分牌又看了眼手中的饮料。

是林克体育的运动饮料。

28:26，他们领先。这是系列赛第一次，他们在首节领先。

但这，够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