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湖人的回应来得更快。

姚明高位策应，库里空切，姚明击地传球——库里上篮得手。57:58。

诺维茨基低位要球，转身后仰——再中！59:58。

科比背身单打，翻身跳投——命中！59:60。

特里突破上篮——命中！61:60。

乔治三分线外接球就投——命中！61:63。

这一节，双方交替领先了7次。每一次小牛得分，湖人就回应；每一次湖人得分，小牛就追回来。

分差始终在1分到3分之间徘徊，谁也拉不开，谁也压不住。

诺维茨基像一台永动机，在场上不停地跑动、要位、投篮。

他的每一次出手，都在消耗他仅剩的体力；他的每一次得分，都在点燃这座球馆的希望。

第三节进行到一半，他已经拿了10分。全场28分。

但比分牌上，小牛还是落后。

72:70。72:74。74:76。

每一次追近，湖人就有人站出来。

这次是小牛队没有想到的乔治——

小牛队在这种撕咬阶段，一直盯着库科姚，放松了对乔治的看防。

结果就是乔治接姚明、科比的传球，连续命中两记三分，又在防守端抢断特里，一条龙暴扣。

80:72，湖人领先8分。

诺维茨基站在场上，双手叉腰，看着那个年轻人。

乔治，一年级的乔治，刚刚在攻防两端影响了比赛。

他想起了自己一年级的时候。那时候他也年轻，也充满希望，也以为未来是自己的。

现在他32岁了，还在追。

追那些年轻的、不知疲倦的、永远领先他一步的人。

第四节开始，诺维茨基没有休息。

他已经打了34分钟，但卡莱尔不敢换他下来。因为只要他在场上，小牛就还有希望。

他继续得分。中投，上篮，罚球，三分——他用了所有能用的武器，一次次把球送进篮筐。

最后两分钟，小牛追到只差4分。

诺维茨基持球，面对伊巴卡。

在那一瞬间，诺维斯基甚至都感觉，自己的腿，不属于自己了！

腿像灌了铅，每一次移动都要咬牙。呼吸像拉风箱，每一次喘气都带着血腥味。

但诺维斯基还是咬牙坚持着，没有放弃。

他背身靠打，一下，两下，突然转身后仰。

伊巴卡的手封到了脸上，几乎遮住了他的视线。他还是投了出去。

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，两下——滚了进去！

分差再次缩短到2分！

美航中心彻底疯了！两万多人同时起立，声浪几乎要把穹顶掀翻。有人在哭，有人在喊，有人在祈祷。

“德克！德克！德克！”

球迷们掀起人浪，大声呼喊着他们的队魂。

“说真的，作为解说员，我不应该有立场。”

“但是看看现在的德克，你怎能不动容？你怎能不希望，德克能多打几场比赛？”

“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达拉斯，没有转会要求、没有逼宫要求、没有质疑自己的队友。”

巴克利看着诺维斯基的表现，发出了自己由衷地感叹。

“神啊，请多眷顾一下，这位老将吧！”

时间还剩48秒。

而林克，感受着客场美航中心的声浪，脸上露出了一丝，

略带残忍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