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刀刃,如同砍瓜切菜一般,直接将那个义和团团员的脑袋砍了下来。
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在地,一双眼睛还圆睁着,满是不甘。一抹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那扶桑武士一身。
“狗娘养的!我杀了你!”
旁边的一个义和团团员,亲眼看到自己的同胞惨死在刀下,睚眦欲裂。他怒吼一声,红着眼睛,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扶桑武士冲了上去。
“杀!”
周围的几个弟兄也纷纷反应过来,一个个怒吼着,朝着那扶桑武士围了上去。
三四个人一拥而上,有的用手枪射击,有的挥舞着大刀,有的直接扑上去,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那扶桑武士虽然勇猛,可双拳难敌四手。
他手里的武士刀刚挥出一半,就被一个义和团团员死死地抱住了胳膊。紧接着,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大腿,他疼得惨叫一声,手里的武士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一个义和团团员眼疾手快,立刻捡起那把武士刀,高高举起,朝着那扶桑武士的脖子狠狠砍了下去。
“噗!”
又是一颗头颅滚落在地。那义和团团员看着地上的头颅,红着眼睛,嘶吼道:“兄弟!我给你报仇了!”
武馆里面的战斗,瞬间进入了白热化。
虽然这帝国武馆占地面积不小,里面的扶桑人也不少,足足有上百人,可在几百号义和团团员的猛烈冲击之下,根本不堪一击。
义和团团员们手里的手枪不断射击,一颗颗子弹带走一条条扶桑人的性命。
有的扶桑人躲在桌子底下,被义和团团员们直接扔过去一颗手榴弹,炸得粉身碎骨;
有的躲在房间里,被义和团团员们破门而入,乱枪打死;还有的想要翻墙逃跑,却被守在院墙上的弟兄们一枪爆头,摔落在地。
喊杀声、枪声、惨叫声、手榴弹的爆炸声,交织在一起,响彻了整个武馆。鲜血染红了武馆的地板,染红了院子里的青石板,也染红了那些义和团团员们的眼睛。
不过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,武馆里的抵抗就变得越来越弱。那些扶桑人,要么被打死,要么被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根本不敢再反抗。
佛山城的盛夏,日头毒得像淬了火的烙铁,把青石板路烤得滚烫,脚踩上去能烫得人直咧嘴。
街边老榕树的叶子蔫蔫地耷拉着,蝉鸣声嘶力竭地聒噪着,却压不住街巷里隐隐涌动的燥热与戾气。这片被扶桑人划为租借地的街区,平日里总飘着一股子洋酒与和菓子的甜腻味道,可今日,这味道却被一股浓烈的火药味与怒火,冲得一干二净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支那人在砸咱们的铺子!”
一声尖利的呼喊,像一颗炸雷,猛地在扶桑警察署的院子里炸开。署里的扶桑警察们正歪在藤椅上打盹,有的甚至还流着口水,梦见了远在扶桑的妻儿。
听到这声喊,他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弹了起来,一个个手忙脚乱地抄起靠在墙角的步枪,连腰间的子弹袋都没顾上仔细系好,更别说检查证件、整肃队形了。
警署小队长佐藤三郎,是个满脸横肉的矮胖子,左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,是早年在战场上被游击队砍的。他一把抓过挂在墙上的军刀,刀鞘“哐当”一声撞在门框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脸色铁青,一双三角眼瞪得通红,扯开嗓子嘶吼道:“八嘎!这群该死的华夏人!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!都给我抄家伙跟上!今天定要让他们知道,得罪大扶桑帝国的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