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扶桑人的帝国大殿之中如何吵得沸反盈天,桌椅碰撞声、争执怒骂声几乎要掀翻鎏金穹顶,赵国强的调兵遣将却半分未曾停歇。
平攘驻防的911师、914师、915师,接到赵国强亲自签发的军令时,夜色正浓。
军号划破寂静的夜空,营房内瞬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士兵们以最快的速度穿戴装备、领取弹药,整个军营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,没有一丝慌乱。三支部队星夜开拔,铁甲洪流在夜色中滚滚向前,防空运兵车灯汇成的长龙照亮了南下的道路,车轮碾过土地的轰鸣,是奔赴战场的誓言。
当这三支劲旅驶入南蒲城时,城内驻扎的912师、913师早已整装待发。
五支铁血部队在城郊的平原上完成集结,五万将士列阵而立,铠甲鲜明,枪械上的寒光在晨曦中闪烁。
他们眼神坚毅,气息沉稳,没有多余的言语,只有彼此间无声的默契——此行的目标,是沙里院。
这座扼守朝鲜半岛腹地的战略要地,此刻仍被一桑人牢牢掌控,如同钉在华夏军北上之路的一颗钉子,必须拔除。
集结完毕,没有片刻休整,五万大军便朝着沙里院方向全速南下。
虽然沙里院与南浦的直线距离并不算遥远,但沿途的道路崎岖难行,且随时可能遭遇敌军的袭扰。
可华夏军将士们士气高昂,脚下的步伐坚定有力,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:拿下沙里院,为后续部队开辟通道。
韩朝帝国的大殿之上,争吵仍在继续。
以陆军大臣吉春赫为首的主战派,与主张避战求和的文官集团唇枪舌剑,互不相让。
直到吉春赫愤然离席,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这场无意义的争执才暂时告一段落。
秘书刚为他斟满一杯温热的茶水,茶杯还未递到唇边,桌上的电报机便发出了急促的“滴滴”声,前线的紧急电报如同惊雷般炸响。
“禀报大人,韩朝帝国沙里院驻军发来紧急电报!”
秘书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,将电报递到吉春鹤手中,
“华夏军五个师正朝着沙里院方向疾驰而来,兵力逾五万,守军势单力薄,恳请陆军大臣阁下火速调兵驰援!”
吉春鹤捏着电报的手指微微收紧,纸张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褶皱声。他嘴角扯出一抹冷嘲,低声啐道:
“那群老东西,整日叫嚷着避战求和,不想打、不愿打,以为一味退缩就能换来安宁,可华夏人何曾给过咱们退缩的余地?”
吐槽罢,他快步走到墙上悬挂的巨大作战地图前,指尖在沙里院与开城之间反复划过。
五万华夏军奔袭沙里院,而扶桑驻韩朝帝国在首尔周边布防了整整十八万大军,本有全歼之力。
可仓促间调兵设防,终究是准备不足,若在沙里院与华夏军硬拼,胜算渺茫。
吉春鹤眉头紧锁,目光在地图上的开城位置停留许久——开城地处山地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且距离首尔较近,便于后续部队增援,是阻击华夏军的绝佳之地。
思虑片刻,吉春赫眼神一厉,沉声下达军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