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扶桑兵想要后退,却被后面源源不断冲上来的同伴推着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,结果纷纷倒在了华夏军的枪口下。还有一些扶桑兵躲在岩石后面,想要伺机反击,却被华夏军的步枪手精准点名,一个个倒在血泊中。
“冲啊!杀小鬼子!为牺牲的战友报仇!”
看到扶桑兵阵脚大乱,营长率先嘶吼着跳出战壕,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朝着混乱的扶桑兵扑去。防毒面具挡住了致命的毒烟,却挡不住将士们眼底的怒火和心中的仇恨。
紧随其后,七千余名华夏军将士们纷纷嘶吼着跳出了战壕,如同猛虎下山般,朝着扶桑兵发起了反冲锋。
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挥舞着工兵铲、大刀,甚至有的战士手里只握着一块石头,却依旧毫无畏惧地冲向敌人。
刺刀刺入肉体的闷响、枪托砸在头骨上的脆响、大刀劈开骨骼的裂响、工兵铲击碎头颅的钝响,在毒烟弥漫的战场上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曲悲壮而激昂的战歌。
每一个华夏军战士,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,在毒烟中所向披靡,用血肉之躯,扞卫着阵地的每一寸土地。
一个动员兵端着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,如同猛虎般冲进扶桑兵的队列中,刺刀精准地捅穿了一个扶桑兵的胸膛。
那名扶桑兵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,嘴里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缓缓倒下。
士兵刚拔出刺刀,就被另一个身材高大的扶桑兵从侧面抱住,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他的肩膀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找死!”
动员兵怒吼一声,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工兵铲,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臂,右手猛地发力,反手就劈开了对方的脑袋。
鲜血和脑浆溅在他的防毒面具上,模糊了镜片,他却丝毫不在意,用袖子擦了擦,凭着本能,又朝着身边的一个扶桑兵冲去。
那个扶桑兵吓得脸色惨白,转身就跑,动员兵几步追上,工兵铲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对方的脊椎被砸断,倒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短短几分钟,动员兵就接连撂倒了三个敌人,身上的军装被鲜血染红,却依旧眼神如炬,斗志昂扬。
不远处,一名年轻的战士,胸前已经中了一枪,鲜血透过防毒大衣不断渗出,他却依旧死死握着怀里的炸药包。
当看到一群扶桑兵聚集在一起,想要组织反击时,他眼神一凛,咬了咬牙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那群扶桑兵冲去。
扶桑兵们看到他冲过来,纷纷举枪射击,子弹打在他的身上,溅起一朵朵血花,他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,脸上带着决绝的笑容。
“小鬼子,给我去死吧!”
他嘶吼着拉响了炸药包的引信,趁着扶桑兵们惊慌失措的瞬间,扑进了他们的密集队列中。
轰然的爆炸过后,毒烟里只剩下漫天飞舞的碎肉和残肢,那片区域的扶桑兵被全部炸死,而那位年轻的战士,也用自己的生命,为战友们扫清了前进的障碍。动员兵天生就不怕死。
战壕的另一侧,机枪手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,他的重机枪已经换了三个弹链,枪管因为长时间射击而变得通红,冒着热气。
他的右臂伤口再次裂开,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,滴落在滚烫的枪管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冒出白色的蒸汽。副射手小张已经牺牲了,胸口被一颗子弹击穿,倒在他的身边,眼睛还睁着,望着天空的方向。
机枪手咬着牙,一边给自己的伤口简单包扎,一边继续压着弹链,对着冲锋的扶桑兵疯狂射击,泪水混合着汗水,从眼角滑落,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,模糊了视线,却模糊不了他心中的仇恨。
山下的指挥所里,佐藤川一正举着望远镜,死死盯着战场上的局势,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。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华夏军竟然顶着致命的毒烟,发起了如此猛烈的反击!那些墨绿色的身影,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,在毒烟中所向披靡,将他的两万大军打得落花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