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!”
随着一声声铿锵有力的指令,70毫米迫击炮弹纷纷划出一道道高高的弧线,越过山脊,从空中急速坠落,精准落在扶桑军的预备队集结地和后方阵地上。
这种炮弹的爆炸威力虽然不如100毫米野战炮那样惊天动地,却胜在射速更快、火力更加密集、打击角度更加刁钻,专门挑帐篷边缘、车辆之间、散兵坑缝隙、士兵聚集的空隙落下,不给敌人任何躲避的机会,把那些自以为躲在“安全区域”、还没来得及投入前线的扶桑士兵,硬生生从掩体后、战壕里、车辆旁拽出来,暴露在炮火之下。
“轰!轰!轰!”
成片的爆炸接连不断,把扶桑军的预备队集结地彻底掀翻,士兵被强大的气浪直接抛飞几米、十几米远,重重摔在冰冷泥泞的土地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鲜血和内脏溅得到处都是,染红了脚下的泥土。
一旁的战马被炮弹的响动吓得挣脱缰绳,四处乱跑原本还算整齐的队列被瞬间打乱,士兵们丢盔弃甲,四处奔逃,哭喊声、惨叫声、爆炸声混在一起,彻底沦为人间炼狱。
“这不是高地上的华夏军能发动的炮火!”
指挥官看着后方一片火海的阵地,听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终于反应过来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,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,
“高地上的华夏军被我们围困多日,早就没有这么强的炮兵火力,更不可能有这么多装甲战车!这是——华夏的主力援军!”
他猛地抬起头,视线死死看向北方的牛角山方向,瞳孔骤然收缩。
只见牛角山方向,尘土遮天蔽日,那不是风吹过的普通扬尘,而是成千上万双厚重的军靴、无数条钢铁履带一起疯狂碾过地面,掀起的滔天尘暴。
尘土如同一堵移动的、厚重的墙,从地平线那边缓缓压过来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、毛骨悚然的压迫感,笼罩了整片天空。尘雾之中,隐约可见一道道冰冷的钢铁轮廓时隐时现,那是镰刀战车的圆形炮塔和长长的炮管,是重机枪的坚固支架,是整整齐齐、步伐铿锵的华夏军步兵队列,一眼望不到头,气势磅礴,带着必胜的决心,朝着这边碾压而来。
战车履带转动的轰鸣声在山谷间不断回荡,像一阵连绵不绝的滚雷,从远处一路碾到人的心里,震得人耳膜发疼,心神俱裂。
“报……报告!
”一名侦察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部,头上的钢盔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,额头上一道深深的伤口不停往外淌血,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,沾满了灰尘,模样狼狈不堪,他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,声音颤抖着汇报,
“我军后方发现大股华夏军主力部队,正分成两队,向我军左右两翼快速穿插包抄!我军……我军已经被彻底反包围了!”
“什么?!”
指挥官一把死死抓住侦察兵的衣领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提起来,双眼瞪得通红,布满血丝,状若疯狂地嘶吼,
“你说什么?被反包围?他们什么时候绕到我们后面的?!我们的侦察部队为什么没有发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