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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歌也是如此,他们肯为她花心思便好。
今日他帮绘麻也是因为,她希望绘麻在这些关系中可以把握主动权,她能在爱的包围中成长为更好的自我,而不是沦为男人的附庸。
月歌简单的洗漱过后,花了一小时的时间和hankeG一起对战了一小时,这几天她都是和闵松月一起回到公司的套房睡,泷荻家的别墅太远了,她和闵松月天天加班处理工作,这几天确实很疲惫了。
月歌看了看时间,十一点半了,她强制性的把还在加班的闵松月拉到被窝里,闵松月连连摆手,她顶着黑眼圈看着月歌。
“你不懂,人只有在夜半时分,才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感。”
“所有的艺术创作者,都是夜猫子。”
……
行吧,她这个搞体育的人,是理解不了闵松月这种创作型的选手的。
明天白石要来,她要早早的睡觉,现在她太忙了,那群在外地的男朋友们会在不同的时间过来找自己约会,天,富婆姐姐的男朋友太多,有时候也是一种苦恼呢。
月歌沉沉的进入梦乡,然后,第二天她都睡醒了准备起来晨跑了,她就看到了闵松月顶着熊猫眼爬上床。
“救命,救命,救命,我再也不通宵了……”
刚说完,闵松月像死尸一样倒了下去。
……
人,可以熬夜,但是拒绝通宵!
东京的春晨总带着点清冽的温柔,风卷着樱花花瓣掠过车站前的樱花树,簌簌落下的花瓣像撒了一把细碎的星子。
月歌背着那只印着淡蓝色网球纹路的包,赤着脚踩在帆布鞋里,裤脚被晨风吹得轻轻晃。
她是空腹跑过来的,指尖还攥着刚从路边便利店买的热乎早餐——刚出炉的铜锣烧裹着豆沙馅,还有两杯温热的宇治抹茶,纸袋被她攥得微微发烫,就像此刻胸腔里雀跃的心跳。
她抬腕看了眼表,时针刚指向六点十分。列车进站的提示音刚落,月歌立刻踮起脚,目光在涌下来的人群里精准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白石藏之介下车了。
他没穿四天宝寺标志性的网球部校服,倒是换了件白绿相间的帽衫,帽檐压得低低的,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,领口松松垮垮地搭着,衬得脖颈线条愈发利落。
下身是浅灰色的休闲裤,裤脚收在白色的运动鞋里,背着和月歌同款的网球包,肩带斜跨在肩上,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耳机塞在耳朵里,指尖还无意识地敲着背包带,下颌线绷得干净又利落。
阳光透过车站的玻璃穹顶落在他身上,白绿配色的衣料被染成柔和的暖金色,连落在肩头的樱花花瓣都像是镀了层光。
月歌眼睛一亮,几乎是立刻挥起手,声音穿过晨风和人群的嘈杂,清亮又脆:“白石!”
白石循声望过来,原本微垂的眼睫猛地抬起,那双总是盛着冷静与温柔的琥珀色眼眸瞬间亮了。
他摘下一边的耳机,顺着声音望过来,目光撞上月歌带着笑意的眉眼时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浅淡又温柔的弧度。
他穿过人群朝她走来,步伐不急不缓,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