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嘉铄连忙解释道:“别担心,他是自己过来投案自首的。等会儿我们会带他回总部确认一些事情。”说罢,凡嘉铄也不啰嗦,直接走到床边,躺下便呼呼大睡起来。
百里翔宇见状,也与诸葛果简单聊了两句,然后同样如释重负地躺在床上,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。
此时,房间里只剩下诸葛果、神农月和鬼田三人,六只眼睛相互对视着,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,谁也没有说话。
终于,还是鬼田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我说,你们别一直盯着我看啊,我脸上又没长花。还有,你是药王山的人吧?来帮我看看我的腿怎么回事。”
听到鬼田的话,神农月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戴着的灵力锁,心中稍安,于是迈步走向鬼田。而诸葛果则始终站在一旁,紧紧地盯着鬼田,以防他有什么异动。
出乎意料的是,鬼田的双腿尽断,现在只有一双假肢。
鬼田似乎是看出了诸葛果和神农月眼里的惊讶,淡淡的说“断了,叛逃之前,我叔叔为了拦我,活生生给我砍断的。”
鬼田说的很轻松,但是语气里还是有着些许伤感与落寞。
“最近老痛,不知道为什么。”鬼田说。
“你这是幻肢痛,截肢后都会有的正常现象。而且,你这伤口上好像还有毒!我试着给你解一下。”神农月摘下鬼田腿上的假肢,检查了一番说。
鬼田断肢上的伤口异常狰狞,仿佛被某种凶猛的野兽撕裂过一般,参差不齐且毫无规律可言。这样的伤势使得断腿根本无法再接回去,即便勉强接上,也难以恢复如初。
更糟糕的是,伤口处竟然还残留着毒素。虽然这毒并非剧毒,但其毒性却能深入神经,对神经系统造成损害,并引发持续不断的剧痛。
此刻的鬼田早已被疼痛折磨得满头大汗,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。然而,尽管痛苦难耐,他却紧咬着牙关,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站在一旁的神农月见状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。她轻声对鬼田解释道:“你中的这种毒有些特殊,不过好在并不难解。只是这属于神经性毒素,在解毒的过程中,可能会带来一些额外的疼痛。”
鬼田艰难地抬起头,看着神农月,用微弱的声音回应道:“没事,我能忍得住。”然而,这句话虽然说得坚定,但听起来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,充满了痛苦和无奈。
终于,鬼田的毒终于解干净了。而鬼田也终于忍不住,疼昏了过去。
神农月见状,给他盖了个被子后,继续和诸葛果聊天了。
“鬼田这个伤口是什么路子啊?”诸葛果问。
“不清楚,他说是被砍下来的。但是这个伤口很不规律,像是被某种高速振动的武器生生撕裂的,而且,伤口上的毒很奇怪,神经性的毒,修炼界是禁用的!所以,等他俩醒了之后在和他们说吧。”神农月看着熟睡的凡嘉铄和百里翔宇说。
机关门鬼田的长辈们在听弟子说完情况后,立马采取行动,准备先行销毁炼制人傀儡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