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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白翼公选择日内瓦这座城市。
他没有告诉自己同盟,那并不是不能说的秘密。而是有些秘密,他自己知道就好,等到关键时刻,秘密才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日内瓦郊区,一天即将结束。
白翼公在夕阳中回到自己古典酒店房间里,在夕阳陪伴中启用房间里一个死徒专用联络器,去沟通联络器对面一个未知存在。
“喂,我的老朋友,你还清醒着么?没被本能沉睡所困扰吧?”
等待是漫长的,只有酒店房间内时钟哒哒走动声,证明时间在缓慢流动。
白翼公现在也不缺少时间,命运之日还没到,为了自身性命他已经准备许多,也不介意再多上一手。
他知道联络器对面存在,一位不善于说话老朋友,也不善于使用这种通讯器,那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。
果不其然,白翼公等待几分钟后,联络器听筒里才传来一个不似人类,即尖锐又有些冷漠的男人声音。
这种声音极为特别,通讯器如实还原其主人那冷漠心态,让人简直身临其境,好似就站在那位陌生存在对面。
似乎这男人已经很久不说话了,话语断断续续,一开始并不连贯,不过后面就越来越熟练。
“这个……时间点联络我,特梵姆,现在还……没有到预言开战之日吧,你……有什么事情?”
“呵呵,你清醒了么,我的老朋友,葛兰索格·布拉克莫亚。”
“……”
联络器对面沉默让白翼公嘴角裂开,无声笑了一下,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端坐,把礼帽轻轻放在旁边,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轻松开口说:“别让我尴尬啊,老朋友,葛兰索格,还是想让我叫你最响亮名号,黑翼公?还是我们共同侍奉绯红之王时期的称呼?或者你的真名?”
“……你话有点多了,特梵姆。”
“是么,我不那么认为哦,葛兰索格。”
“……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就挂断了。”
“呵呵,别那么心急么,葛兰索格,我还真有重要的事情通知你。”
眼看对面存在,也就是死徒阵营当中名号为黑翼公的死徒之祖挂断联络,白翼公连忙笑着叫住对方,“好了,不说那些陈年旧事,这次联络是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“快说,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和你浪费,我还要争取最后时间来修养伤势。”
“养伤,那看来几年前你被圣堂教会赶出奥地利时受创很严重啊,这是第几次被圣堂教会从领地之中被赶走了?第二次了吧,我记得第一次还是几百年前呢,是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呵呵,老朋友你还别说。”
白翼公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那有点嘲讽也有点幸灾乐祸,“几年前第二次东边隔壁奥地利那场争斗,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策划几百年的行动,看样子差点就成功封印你了,要不是最后发生意外,被我们俄罗斯的新人小朋友国王捣乱,老朋友你就彻底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,曾经梦想和奢望都成为梦幻泡影。”
“……”
联络器对面沉默半响后,终究传来冷漠中带点怒气声音,那更显的尖锐刺耳。
“特梵姆,你想惹我生气,要和我真正打一场么!”
“不不不,怎么会呢,葛兰索格,一言不合打架那是莽夫行径,作为文明人我可没那个意思。”
见老朋友生气,白翼公也收起笑脸,认真赔不是,解释道,“老朋友,我只是想说,你伤势恢复的如何?短短五年,你应该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,不会耽误之后要报复埋葬机关的行动吧?要是不甚理想,老朋友你就不用加入这场行动了,我之前在日内瓦这边所准备的转移术式就当作没准备过。”
白翼公嘴上这么说,但他心里清楚,以老朋友那睚眦必报性情,即便遍体鳞伤也会参与针对埋葬机关的报复行动。
果不其然,联络器里传来尖锐声音,肯定了白翼公心里猜测。
“特梵姆,你在开什么玩笑!圣堂教会破坏了我的神圣鸟巢,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复回去。我的伤势你不用担心,即便短短五年没有完全恢复,也不会降低多少战斗力,我神圣眷属早已恢复数量,我的大军一定会踏破埋葬机关,让那个以狩猎祖为目的机关,彻底在世界上除名。”
“这样啊,老朋友你有这样雄心壮志那最好了。那么,等到一到时机,我会利用日内瓦这边转移术式把老朋友和你的大军一起带到这边,然后我们一块去摧毁圣堂教会。”
白翼公心里说,这个目的他也有,圣堂教会埋葬机关,恐怕没有哪个祖不会讨厌这个黏在死徒身上狗皮膏药组织。
只不过死徒之祖中一个麻烦在埋葬机关,第二十四祖,艾尔·纳哈特。
这位神奇的祖不知道怎么想的,把自己关在教会埋葬机关。
你要说那么做想自杀也没问题,一般祖和祖之间也没什么关系和交流,也没什么交情各自为战,他想死就死呗。
但艾尔·纳哈特不同,对方作为死徒之祖,拥有极为罕见能力,确实拥有针对敌人进行一击必杀的特殊原理力量。
第二十六祖,爱席(Agape),曾经教会信仰坚定,践行教会三大教义之一圣爱,某任红衣主教,因意外成为死徒之祖,被迫成为主的敌人,拥有即便是祖中也很麻烦能力的坚定信仰者。
就是埋葬机关使用由艾尔·纳哈特部分身体组织做成的召唤书-胃界教典,在和爱席对战中,召唤出第二十四祖,一击杀死了第二十六祖。
虽然在释放那一击后,第二十四祖也随之死去,但根据可靠消息,第二十四祖拥有的原理可以让他复生,继续为教会所用。
就是因为那次事件,世人都知晓,教会除了大量疯狗似得的代行者,坚韧不拔的审问骑士团骑士,战力顶尖的埋葬机关中,还有一件针对敌人进行一击必杀武器。
那成为针对死徒之祖强大威慑力。
死徒之祖,除了某几个拥有奇怪信念的家伙,哪一个不是向往长生不死,永恒生命才成为死徒的。
特梵姆也不例外,他也不想死。
所以要考虑和教会交战,那必须考虑好怎么面对那件胃界教典。
现在说那个有点早,对付教会也是在度过生死危机之后。
只有渡过预言中生死危机,他才有心情去和黑翼公,或者和其他人去摧毁埋葬机关。
老朋友既然不会缺席,那他开始讲述另外一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。
“葛兰索格,还记得那位偷取真祖公主力量的原埋葬机关创立者,那位小偷神父罗亚么?”
“……有点印象,我记得曾经你和他接触过,怎么了,你提及那个小偷干什么?”
白翼公笑了笑摇头,说道: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说那个家伙为了自己那无聊目的,暂时会加入我们团队,我可以负责的说,那一定会引来我们那位天真的真祖公主。”
联络器对面又沉默了半响,随后葛兰索格尖锐声音又传递过来。
“真祖公主,爱尔奎特么……那又如何,我所期待的不是她,这你应该知道,绯红之王终有一天会降临,统治这个世界,我们所需要的只是等待即可。”
“呵呵……我知道你的意思,葛兰索格。”
特梵姆心里清楚,忠诚绯红之王的老朋友有自己打算,罗亚有自己的计划和目的这自不必说。
这个团队里,除了自己两位坚定盟友,梵·斐姆,克罗姆克雷,基本上谁都有自己的小心思,包括两位女性死徒之祖。
第十五祖:莉塔·萝洁安,第二十一祖:斯密蕾。
这两位能过来帮忙,不可能因为什么祖与祖之间交情,再说他和那两个女人还真没什么交情。
一位死徒之祖里的预言者,蔷薇魔眼拥有者,本身就放荡不堪,性格恶劣,自我标榜艺术家大小姐,却沉溺享受,基本没有死徒会喜欢那个女人。
要不然他那位拥有莫大野心的死徒眷属,战斗力强悍的戴斯·特洛伊亚也不会把获得“王冠”主意打到萝洁安身上,实在是那个放荡女人做派,没什么威慑力。
可惜,那位战斗力挺强的眷属既没看清萝洁安,也没看清自己,终究死在远东日本那个小国。
而另外一位也算是死徒之祖里的疯子研究者,总是研究什么感兴趣的物种变化,沉溺在自我艺术创作之中,死徒世界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物种诞生,那基本上就是斯密蕾的杰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