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承祁指着叶承颐,话说到一半不说了。
叶承颐说完后半句:“叶宁安嘛。”
“母亲,她还回来吗?”
赵琳说:“这我怎么知道?”
“那你都不跟好友写信的吗?”
“那我又没有事,写什么信?”
“好吧。”叶承颐情绪有些低落,赵琳问:“你想她啦?”
“也没有,就是觉得她走挺久的了。”
叶承颐这话一落,叶承瑄说:“其实……大哥也走挺久的了。”
众人抬头看他,那个大哥是什么鬼样,心里没点数吗?叶宁安还能找点理由,叶承玚是一点理由也找不着啊。
叶承瑄看着几人,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,说:“我其实……在岭南见到他了,不过不确定是不是他,他换了副样子,喊四姨母叫姑姑,之前还为我挡了姨母的鞭子,我去看他时,就觉得怪眼熟的,母亲,是他吗?”
赵琳问:“重要吗?”
叶承瑄想了想,摇了摇头,说:“儿子也不太清楚,他回不回来,活不活着,儿子感觉,好像都行。”
“那还问什么?”
叶承瑄沉默了一下,点头说:“也是,母亲您开心就好。”
赵琳突然笑了出来,说:“你这小子,跑出去一趟,说话越来越有意思了啊。”
“儿子说的是事实啊,他要不是就算了,他要真是,那只会是母亲您千方百计送过去的,那可不就是,您开心就好。”
赵琳笑笑,没再理他,转头对叶承枫说:“你和祁哥儿收拾收拾,晚会儿我让冷月、流星带你们去白云观,回来顺便去乱葬岗看看你们娘亲,再过几天就中元节了,小孩子那天最好不要出门,就别等到那天去了,等长大了再过去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
叶承枫话音刚落,叶承羽停在他身边,说:“我也要去。”
其他三个转过来,问:“去哪里。”
赵琳看着他们想了一会儿,说:“习习要去看望一位故人,你们三个就不要去了,好不好?”
“我们想一起。”萝卜头们把手牵到一起说。
赵琳说:“你们还小,不能往故人那边去。”
“那习习也还小啊。”叶承喆、叶承屾和叶承炎说。
“那习习认识那位故人啊。”赵琳解释说。
“那为什么我们不认识。”叶承喆、叶承屾和叶承炎疑问道。
赵琳再次解释说:“那你们是四个人啊,之前我不是说了,你们会各自认识朋友的吗?这个故人就是属于习习的朋友,等你们再长大一点,再让习习介绍给你们,好不好?”
“不能现在就认识吗?”叶承喆、叶承屾和叶承炎再次争取道。
赵琳说:“不能,你们太小,这位故人有点古怪,你们去了可能会生病。”
“那习习会生病吗?”
“不会,故人看到他会很开心,而且你们四哥五哥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“好、吧。”叶承喆、叶承屾和叶承炎妥协了:“那我们去给他收拾一点东西。”
“好的,去吧。”
叶承颐看着四个弟弟离开的背影,说:“习习以后会想起来吗?”
赵琳说:“估计是想不起来了吧,你还能记得你两岁时候的事吗?”
叶承颐摇了摇头,说:“那倒是不记得,不过我一直有个疑问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吉吉和山山的名字都是左右两个字组起来的,后来习习也是,那怎么火火是上下两个字叠起来的,我是七夕那天见了舅舅和姨母们,和他们玩起来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,不过七夕那天你们去了国子监赴宴,怎么没来看我们就走了。”
“那天发生了点事,就提前走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火火原来叫木木,不过他不喜欢,每次叫他的时候都不答应,我就换了几个字叫,他自己选的火火。”
叶承颐看了赵琳半晌,叹了口气,说:“母亲,国子监的事,有那么难以启齿吗?”
赵琳说:“那你都知道了,还回来明知故问,你个小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