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赵琳把叶无霜交给丫鬟,把叶承越抱过来,因为他不喜欢丫鬟帮他洗澡,所以每次都是赵琳帮他洗的。
而赵琳是怎么发现的呢,是因为丫鬟告诉赵琳,叶承越每次洗澡的时候,拳头都抓的紧紧的,有时候还抓着衣服不让脱。
赵琳有幸看见过两回,当真是十分可爱。
自那之后,照顾叶承越洗澡的事,就是赵琳自己来了。
此时,她正抱着叶承越去浴房的路上,中间忍不住上下掂了掂他,问:“你才这么小,就知道男女有别了吗?那你这么聪明,知不知道我很想和你说话呢?”
“咿呀。”
身后叶无霜的声音传来,衬得叶承越的性子更加沉默,赵琳说不上有些失落,还是心酸,就和叶承越说:“你还真是和你三哥一样难搞啊。”
叶承越依旧没说话,赵琳忍不住叹了口气,轻轻亲了亲怀里的人儿,说:“不说话就不说话吧,反正我都一样爱你,你能听得懂吗?”
叶承越躺在赵琳的怀里,睁着乌黑的眼睛看她,随即对她露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微笑,可惜赵琳头抬的太早,没有看到。
——
翌日。
赵琳去行宫给皇后娘娘请安,言谈间说起叶欣,赵琳说:“她替我出京访亲了,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了。”
“呀,这倒是没听说,访哪的亲啊?”
“江南的。”
“江南不是只有你祖父在吗?”郑国公夫人出声询问道。
赵琳说:“江南那么大一片,也不只有我祖父的。”
“这倒是,我从前听你说,你在江南有不少好友的,三教九流,都处成了半个亲人,没想到,你们还联系着呢。”
赵琳笑笑,不语。
郑国公夫人牵着赵琳的手,说:“我听说你那收拾的很漂亮,能不能带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不能。”
赵琳拒绝的相当干脆,并且把手从郑国公夫人手里抽了出来。
“郑国公夫人,我记得咱俩已经绝交了,虽然你品阶高于我,但也不能逼着我骂人不是。”
郑国公夫人笑着说:“无忧,你这是说哪里话?我们当初是误会,后来不都解除了吗?”
赵琳忍住想骂人的冲动,起身向皇后娘娘告辞:“回禀娘娘,臣妇家里孩子还小,离不了人太久,容臣妇先行一步。”
“行,你走吧。”皇后娘娘十分大度的说。
赵琳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,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郑国公夫人也起身告辞:“皇后娘娘,臣妇早年和平阳侯夫人有些误会,能否请皇后娘娘也容臣妇先行告退,去和平阳侯夫人解释一番。”
“自是可以,你们一个是最年轻的国公夫人,一个是最年轻的侯夫人,少时又是好友,能解开误会,是再好不过了,如此一来,你们两个的夫君,也能尽心尽力,同为陛下效忠,这是大齐之福,快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郑国公夫人行完礼,忙不迭追了出去,然皇后娘娘说那几句话的功夫,赵琳早已经走的没影了。
众人也都知,皇后娘娘这是在有意帮赵琳,所以都多坐了一会儿,以免出去撞上郑国公夫人,显得尴尬。
就是不少人都好奇,赵琳和郑国公夫人,到底是因何事绝交。
毕竟在这上京城,交恶的不少,但这么摆到明面上的,赵琳还是头一个。
尤其是周夫人,见了赵琳刚才的行径后,又不免开始为周清漓担心,将来要是这样一位婆母顶在头上,周清漓该有多少麻烦。
周清漓看到自己母亲担忧的目光,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。
过了一会儿,众人向皇后娘娘告辞,周夫人和周清漓也回了家,赵琳则是跑到镇上,一气儿睡了三天。
等第三天赵琳回来的时候,赵老爷、周太傅和叶西洲他们正坐在赵琳搭的凉棚里乘凉。
见赵琳从田埂上过来,赵老爷没好气的问:“你干什么去了!”
“我玩去了呀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三天不见人,你像什么话!”
“哎哟~~我的老天爷了,出嫁从夫你懂不懂了,我家侯爷在那坐着都不管我,你管我个球了。”
赵老爷呼吸一窒,周围人也都神色各异,毕竟没见过谁家闺女敢这么跟父亲说话的,也没见过谁家夫人,说话这么胆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