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。”
“倒是十分通灵。”
“毕竟养了挺久。”
“嗷呜。”
“可以闭嘴了。”
“嗷呜。”
九皇子轻笑一声,问叶西洲:“本殿下听说,这寅哥儿还有个大名。”
“是,叫叶承寅。”
九皇子点点头,说:“侯爷竟然收了个虎哥儿做儿子,真是让人想不到。”
“启禀殿下,臣妇是在睡梦中被虎哥儿叫醒的,当时家中已经来了许多歹人,臣妇还来不及梳头更衣,如今身上也都是血,可否容臣妇回去收整仪容。”
“当然,是本殿疏忽了,为防还有歹人没有处理干净,侯爷陪夫人一起回去吧,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,半个时辰之后,我们再去衙门议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——
夏风和冬雪守在门口,远远瞧见赵琳,迎上去才发现叶西洲也在。
两人行过礼,转到赵琳身边汇报:“夫人,府中一切无恙。”
“好,给我烧点热水洗澡。”
“是。”
赵琳随夏风和冬雪回到房间,因着身上都是血,也不好随便坐,就一直站着。
叶西洲看了一圈,问赵琳住的可还习惯。
赵琳说:“这是疫区,是感染了天花的人住的地方,你想什么呢?还住的习不习惯,你脑子进水了吧?”
叶西洲伸手擦去赵琳脸上的两滴血,声音平静的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你知道。”
赵琳嫌弃的扭过头,双手环抱着看外面的院子,那里刚刚死了人,现下正有人在清洗。
赵琳喃喃的问:“你们是想杀了所有得天花的人,然后好结束这场疫病吗?”
“你怎么会这样想?”
“史书里都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陛下不会。”
“可他包庇。”
叶西洲沉默了,他知道自己的君王出现了缺点,可总的来说,他还是个爱民如子,为国忧心的好皇帝。
只是,他有了些私心,开始想靠粉饰太平,来维持他治下的海晏河清。
叶西洲上前环抱住赵琳,试着去抚平她的眉头。
从前这动作,都是赵琳做的,今日轮到他做,他好像知道了赵琳昔日的心情。
叶西洲放下手,将赵琳紧紧抱在怀里,额头抵着她的额角,和她一起看着外面。
“我们不会有事的,九皇子在这,十皇子和十一皇子也在这,我们不可能有事。”
“嗯?!”
赵琳猛地推开叶西洲,一脸的:你在说什么?!三个皇子啊?!
“夫人,水好了,您和侯爷换洗的衣裳也备下了。”
夏风和冬雪禀完这一句,就一起退了出去,还贴心的为赵琳和叶西洲关上了门。
叶西洲将赵琳打横抱起,低头问她:“你真的没有受伤吗?”
赵琳说:“没啊,不信你检查检查。”
——
一刻钟后。
赵琳把疫区的事都交代给了叶西洲,也知道了十皇子和十一皇子不幸感染天花,九皇子自告奋勇带两位皇弟来疫区,并打算接手疫区的大小事,势与大齐百姓共存亡。
而景平帝在知道疫区发生暴乱后,也立刻任命叶西洲接管疫区防疫,和九皇子一同过来。
“也就是说,十皇子和十一皇子染天花,和疫区动乱赶一块儿了,这是不是有点巧。”
“不巧。”
“嗯?有阴谋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啊。”
赵琳坐在浴桶里,催着另一个浴桶里的人赶紧告诉她。
另一个浴桶里的人说:“史书上的事,在另外一些感染天花的地方发生了。”
“啊?”
赵琳声音颤抖。
“怎么会?你不是说,没下令吗?没有这样的命令,怎么会有人敢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