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卉没有立即回答他,而是往前走,准备仔细检查这扇被爆炸冲击波震得严重变形的厚重铁门。
萧野护着她走了过去,站在铁门外,低声提醒:“小心点,别逞强,这铁门背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”
冷卉点了点头,认真打量起来。
镶嵌在铁门里的密码锁,是十分原始的纯机械密码锁。
圆形金属转盘和锈迹斑斑的铁门不同,上面没有锈迹,能清晰看到上面刻着的细密刻度,从0一直标到了100。
从这些刻度来看,没有密码想打开这扇门,难度比十几个刻度的密码锁大多了,难度呈几何倍数增加。
十几个刻度的密码锁,可能就几十、几百种组合。
一百个刻度、三组密码,组合有上百万种,难到爆炸级别的难。
谢所长也走上前,只看了一眼刻度,他额头便开始冒冷汗,“这、这这种密码锁应该是国外货,不知道密码的情况想打开,难度非常非常大。”
萧野紧皱着眉头,疑惑地开口:“你们说,这地下建筑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?保密级别和安全级别居然这么高,就连大门上的密码锁,都是从国外弄进来的。”
谢所长颔首,声音沉了沉:“我也好奇,更让我好奇的是,到底是什么人,会跑来这里建这么一处地下建筑?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冷卉:“冷同志,我看这密码锁至少是两到三组密码,想正常打开它难度很大,你有没有把握?或者说几天能打开它?”
距离他们不远的时师长听了这话急了:“怎么开个锁还要几天时间?这锁有这么麻烦?”
谢所长不想时师长对成功开锁抱有太大希望,便耐心地跟他普及这方面的机械知识。
“老时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组锁应该是全钢制造,锁芯轮盘卡槽至少共有两到三圈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时师长皱眉头问道:“意味着什么?”
谢所长:“意味着想打开它,必须对准三组数字,还要顺时针、逆时针反复转动多圈,极其考验开锁技巧。”
时师长觉得自己就是个大老粗,没那个耐心,开个锁要开个几天时间。
他挠了挠头:“实在不行,咱们暴力拆除吧。”
谢所长一听,摆了摆手:“这是纯机械结构,设计时早就考虑过暴力拆解,它没有任何电子元件,想要蛮力破解,难度同样不小。况且,我们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,万一暴力破解,触动了里面的自毁装置,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。”
时师长:“.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说我们该怎么办?”
谢所长实话实说:“如果暴力拆解,从而导致这处地下建筑自毁,我情愿它现在保持原样。”
保持原样,以后还有机会破解密码,要是因他们拆解从而自毁,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,万一有什么未知的事物等着他们呢?
时师长眉头拧成了疙瘩,问道:“连你这老怪物都拿它没办法?”
谢所长沮丧地摇了摇头:“学艺不精,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术业有专攻,或许你只是不擅长开锁,老谢,你可有认识的开锁专业人士?”
“这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呀,况且,我认识的人里面,说不定他们也没有接触过这类国外的密码锁。”
时师长脱下帽子,捋了一把头发,皱眉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往上报,看上面能不能找到专业.”
话还没说完,时师长目光无意间落在旁边气定神闲的冷卉身上。
这种情况,她怎么能够这么淡定,不应该皱着眉头努力想办法吗?
他心里这么想,便也就这么问了:“冷同志,看你这么悠闲,你有把握?”
冷卉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