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和癞子一听这话,顿时面如死灰,被人像拖死狗似的硬生生拽上了车。
时欢恰好瞥见他们的神色,立刻兴奋地指着刀疤和癞子,对萧野道:“你看你看!你瞧瞧他们那面如死灰的模样,你现在敢说他们无辜,我都不敢信!”
萧野只是回头,面无表情地瞥了眼她那副兴奋的嘴脸,随即一言不发转身径直离开。
时欢脸上的笑意一僵:“......”
他这是什么意思?
萧野再次出现在冷卉面前时,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。
到了夜里,戈壁滩的气温更低了。
萧野刚坐进车里,呼出一口白气,冷卉就把自己的保温杯递到他面前。
“这水灌了一天了,不够热,就剩点温乎气儿,但总比喝冷水强,你喝点暖暖身子。”
其实保温杯里的水早冷了,现在杯里的水是冷卉下午灌进去的,这会儿正好是温水,不烫。
萧野接过喝了一口,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这保温杯保温效果倒是不错。”
冷卉面无异色,笑道:“保温杯的保温效果如何,还得看环境,这杯子从下午到现在我一直揣在棉衣内,它想不保温都不行。”
萧野眼里闪过了然,接过冷卉递来的压缩饼干啃了起来。
“地下室里的物资都搬干净了?”
“嗯,已经全部装上车,刚才时师长下去看了眼第二道铁门,便让我来叫你,等会儿还得麻烦你下去一趟。”
萧野的话顿了顿,安慰道:“你别有心理压力,那道门咱打得开就打,打不开也不勉强。”
冷卉乖巧地点头:“嗯,我尽力而为。”
等萧野连啃了两块饼干,又把保温杯里的水喝光,两人这才裹紧衣服,重新下了车。
此时,原本堆满物资、摆满货架的地下空间,这会儿已经变得空荡荡。
两人快步走了进去,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“师长,所长。”
谢所长转身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笑意:“冷同志来啦,快过来瞧瞧这密码锁,看是不是和第一道门是一样的密码。”
明知两道门不可能设置一样的密码,谢所长还如此说,想来是不想给她压力。
冷卉点了点头,走上前:“我试试。”
密码不用想都知道不一样,要是设成一样的密码,那么也没必要在这里再安一道门。
密码锁的转盘冰冷刺骨,冷卉没耽搁,当即动用异能,凝神窥向锁芯内部结构。
她一手握着转盘,时而顺时针轻旋,时而逆时针回拨,旁边的人也看不清她对准的是什么刻度,没几分钟,紧跟着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密码锁的锁芯弹开。
“开了?!”
谢所长眼底闪过一丝惊喜,显然他没想到,冷卉开锁如切西瓜般简单。
有萧野在一旁搭手,冷卉和他一同发力,缓缓将厚重的铁门推开。
借着外间透进去的光线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地上层层叠放的木箱子。
具体有多少,暂时看不清楚。
铁门被推开,冷卉在石壁上摸索一会儿,把闸门往上一推,黑暗中的电灯逐一点亮,整个空间瞬间明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