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祖耀突然抬手挎上胜金棠的肩膀,笑嘻嘻道:“堂哥,我真觉得,你头顶要是有光环,就是耶稣诶!”
能帮着情敌去劝自己暗恋的人。
荣祖耀认为胜金棠的level已经是圣人的地步。
这次,换胜金棠给他一个肘击。
两人说笑着登上另一架飞机。
*
苏家私人飞机机舱内,气氛安静得有些微妙。
苏妄自始至终没有看万盈月,视线要么落在窗外流云,要么凝在手中文件上。
可他的照顾却无微不至,沉默而周到。
用餐时,他会将她喜欢的菜式自然挪到她面前;她刚放下餐具,温热的毛巾和漱口水便已递到手边;她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时,一条羊毛毯已经轻轻盖在了她身上。
全程,却一言不发。
没有往日的温柔低语,没有关切的询问,甚至没有眼神交流。
万盈月见他那个冷冰冰毛病犯了,吃饱喝足后,刚有心情逗逗他。
饭气攻心,困意席卷。
也不管了。
头一歪,沉沉睡了过去。
在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的瞬间,一直忙碌的苏妄,终于停下来。
苏妄缓缓转过头。
那份刻意维持的冰冷从他眼中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暗涌。目光描摹过她的睡颜,专注得近乎贪婪。
他起身,在她座位旁单膝跪地,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轻抚她的脸颊。
“跑不掉了,Moon。”
他轻声呢喃一句,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。
既然等待换不来你的停留,那就用我的方式,把你永远留在身边。
我要你,只能看着我。
*
港城,苏宅。
主楼空寂,所有人皆被屏退至远处小楼。
阿泽阿鬼和高进心情皆大好聚在一起。
阿泽阿鬼想着,大小姐终于回来了。
高进想着,爷这回能正常了!
窗外天光大盛,主卧内却窗帘紧掩,只余壁灯一盏,投下昏黄暧昧的光晕。
万盈月缓缓睁开眼,意识回笼。伸了伸胳膊,慢慢支起上半身,发丝微乱,眉眼间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。
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苏妄披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,腰带松垮系着,领口大敞,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。
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香烟,青白的烟雾袅袅上升,模糊了俊美的侧脸轮廓。
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,指尖勾着一个半满的水晶酒杯,里面的威士忌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而那双狭长的眼眸,此刻正毫不掩饰带着沉沉侵略感,牢牢锁在她身上。
“醒了。”
他终于开口。
万盈月歪头看他。
睡意尚未完全消散,一时有些怔忡。
苏妄将烟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,而后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,站起身。
长腿交替,走到床边,站定。
颀长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,完全将床上的她笼罩。
手指搭在睡袍腰带上,一把扯开。
睡袍滑落,堆叠在脚边地毯上。
他毫无遮蔽站在她面前,身躯在光影中勾勒出流畅而极具压迫感的线条。
壁灯的光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与腰腹投下深邃的阴影,每一寸都绷紧着蓄势待发的力量。
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,热度悄然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