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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再次聚在了房门外。
“苗格格很不简单,这一次疯狗的事情和她脱不了关系。”芳茗说道,“或许那花丛下藏着的东西就是让细犬发狂的药。”
芳芷再次皱眉,疑惑地看向芳萱问道:“可有什么药物既能导致细犬发狂,也能让草木疯长?”
芳萱摇头,不会有这样的药的。
芳若从前最为冷静,不会带着明显的恶意去诬陷后院的格格,可是今日的她却跟着开口道:“细犬的血肉导致了鸟雀的发狂,那花丛下藏着的或许就是导致细犬发狂的血肉。”
芳茗激动地跟着说道:“月季食肉,所以那片花丛也能依旧盛开,所以大片嗜血的蝴蝶落在翠微院中。”
四人心中升起了同样的念头,一定就是这样的了。
可她们打草惊蛇了,苗格格已经将证据销毁了。
·
屋里,柔则按着胸口,想要按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,她痛苦地回到了床上躺下。
苗格格,那个安静听话,总是笑意盈盈看着她的苗格格。
那甜美笑容下藏满了腐烂的血肉。
南熏院的绘春突然来了正院。
“福晋,宜福晋她的手···”绘春崩溃地哭着。
“小宜怎么了,她的手怎么了!”柔则着急地问道。
绘春哭得崩溃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柔则顾不上自己穿着简易的衣服,直接出门去了南熏院中。
···
南熏院
宜修崩溃地将书房中的笔墨纸砚全都扔在地上,自己身上也沾满了墨水。
看着匆匆赶来的长姐,宜修第一次在她面前落下了眼泪,声音颤抖绝望,“姐姐!我的手是不是再也好不了了,你告诉我!”
柔则心疼地抱住了宜修,“姐姐会治好你的手的,小宜,不要害怕,姐姐永远陪着你。”
宜修痛苦地垂下了头,想要将自己所有的眼泪藏起,可是泪水还是浸湿了柔则单薄的衣服,烫到了柔则的肌肤。
柔则扶着宜修躺在床上,她等宜修哭泪睡着后,自己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。
小宜和她不同,小宜从小就坚强,从来不会哭,这是柔则第一次看见宜修如此痛苦地哭泣。
她缓缓转头,看向了满地的宣纸。
她喜欢热闹,所以学了歌舞琵琶;宜修喜静,总是一个人在房中练习书法,没有人比柔则更清楚宜修为了写好一手字付出了多少努力。
可是,右手被废,她的小宜再也拿不起毛笔了。
柔则拿起干净的帕子,小心擦拭着宜修左手上的墨水。
“剪秋,你们照顾好小宜。”
柔则的声音变了,和从前一样温柔但比从前多了坚定。
·
柔则离开后,宜修睁开了眼睛。
她彻底被废,成了一抔烂泥后,天上的太阳主动往下落了千里,马上就要落到地上了。
宜修却没有她以为的高兴。
···
正院,柔则换了一身端庄威严的衣衫,往日用的粉嫩口脂也换成了更加严肃的颜色。
铜镜中的柔则像极了那拉夫人,一样的端庄大气,一样的不怒自威。
“去叫苗格格来一趟。”柔则道。
盛夏的下午,阳光正烈,晒得地上的泥土都干了。
苗青禾被迫跪在院子中等待福晋叫她进屋。
面对宜修崩溃的哭声,柔则心中的善良也被愤怒压制,她无法原谅苗青禾。
在没有证据,只有侍女们暗中调查出来的一些蛛丝马迹的情况下,愤怒的柔则用自己的方式处罚着苗青禾。
她坐在了后院中,一同受着烈日的处罚。
芳萱担忧道:“福晋,您身体不好,不能这样晒太阳,咱们进屋休息下吧。”
柔则摇了摇头,她抬着头,透着手指的缝隙看向天上的太阳,炙热驱散走了骨子中的凉意,满身是汗的情况下,柔则却感觉到太阳原谅了她。
芳萱几人着急地不停劝说着,“福晋,院子里太热了,快些进去吧!”
柔则还是摇了头,她靠在椅子上,手臂也支撑不住垂落在身体两侧,汗水随着指尖滴落在地上。
看着远处的香彻底烧完了,柔则才缓缓起身。
门口,侍女惊恐跑了进来,“福晋,苗格格见血了!”
柔则身体摇晃着,不敢置信问道:“你说什么!她怎么可能见血,还去请太医来!”
她只是想要处罚一下苗格格,她自己都没有感到不舒服,苗青禾怎么会见血?
不,不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