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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玄龙印记,“苏珩说,波斯的商队又送了礼物来,是两匹汗血宝马,就养在城外的马场里。”
傅云涧的眼睛亮了亮:“明天我们去骑马?我教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云景芸笑着点头,忽然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不过我要是摔了,你得负责。”
“负责到底。”傅云涧握紧她的手,声音裹在夜色里,温柔得像羽毛,“这辈子,下辈子,都负责。”
第二日的马场果然热闹。两匹汗血宝马通体枣红,鬃毛像燃烧的火焰,看见傅云涧便兴奋地刨着蹄子,显然是认识他的。云景芸有些胆怯地伸出手,马却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掌心,温热的鼻息拂过皮肤,带着青草的气息。
“别怕,”傅云涧扶着她上马,双手环住她的腰,教她握紧缰绳,“跟着我的节奏,它很乖的。”
马慢慢跑起来时,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香气。云景芸起初还有些紧张,后来渐渐放松下来,跟着傅云涧的指引,轻轻夹了夹马腹,马便加快了速度,像要飞起来似的。
“你看!”她回头对傅云涧笑,眼底的光比阳光还亮,“我会骑了!”
傅云涧望着她飞扬的发丝,和嘴角灿烂的笑,忽然觉得,所有的颠沛流离都值得。他追了她那么久,从镜渊到冰海,从归墟枢纽到江南小院,终于把她护在了这片温柔乡里,让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笑。
跑累了,两人便坐在草地上休息。傅云涧从食盒里拿出桂花糕,喂给她吃,指尖沾了点糕粉,被她恶作剧般地抹在鼻尖上。
“像只小花猫。”她笑着打趣,伸手去擦,却被他握住手腕,按在草地上吻了下来。
桂花糕的甜混着他唇间的气息,漫过齿间,像江南的春天,温柔得让人沉醉。远处的云景玥和苏珩正坐在树荫下下棋,谁也没有回头,只有风里飘来云景玥的笑声:“苏珩你又输了!该给我买糖葫芦了!”
云景芸靠在傅云涧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与自己的共振在一起,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。她忽然明白,这世间最动人的爱情,从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,是他愿意为你种一院的花,为你学做一道菜,为你把每个平凡的日子,都过成浸着蜜的模样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他们会在清晨的溪边钓鱼,在午后的桃树下喝茶,在傍晚的夕阳里散步,在夜里的灯下看星轨。傅云涧依旧会给她绣些歪歪扭扭的护身符,云景芸也会学着给他做些不算精致的点心,两人常常因为手艺太差而笑作一团,却乐在其中。
有时云景玥会来蹭饭,苏珩会带来长安的消息,说宫里一切安好,说百姓们都念着女帝和王君的好。云景芸听着,却只是笑着摇头:“我们现在只是江南的普通人。”
傅云涧便会握紧她的手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对,只是你的普通人。”
桃花落尽的时候,云景芸在秋千架下发现了个小小的木盒。打开来,里面是枚玉簪,簪头是两只交颈的玄鸟,翅膀上镶嵌着细小的珍珠,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——是傅云涧偷偷打磨了许久的,比在长安时那支更精致。
“好看吗?”他从身后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“我学了好久的雕工,手都磨破了。”
云景芸摸着玉簪,眼眶忽然热了。她转身抱住他,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:“傅云涧,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,穿过时空的洪流找到我;谢谢你,陪我走过所有的风雨;谢谢你,让我知道,原来爱情可以这样甜,这样暖,这样安稳。
傅云涧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裹在风里,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傻瓜,该说谢谢的是我。谢谢你肯留在我身边,让我成为最幸运的人。”
风吹过桃树,落了满身的花瓣。远处的溪水潺潺流淌,像在为他们唱着永恒的歌。云景芸知道,往后的岁月还很长,会有无数个春天,无数次花开,无数个像这样的、浸着蜜的日子。
而他们,会牵着彼此的手,一直走下去,把这场甜宠爱恋,写成最圆满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