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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在说我假装精神病逃避罪责？！”光头男人喘着粗气：“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我外婆……也就是你太姥姥就有精神病，你的奶奶也有精神病，我是遗传的，那起凶杀案不是我的本意！”

“嗯，是啊，我们家族有遗传性精神病，所以我也有精神病，现在这起凶杀案也不是我的本意。”冷潇霖淡淡接话，然后把刀划过光头男人的小腿。

“啊啊啊啊！”光头男人大声惨叫：“冷潇霖，你根本就没有精神病，杀人是犯法的！”

“可是，我和你一样，有家族性遗传精神病啊……再说了，我杀的，也不是人，你说对不对？”冷潇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，在光头男人身上一下又一下地划下血痕：“哎……本来是想凌迟的，但太多碎块不好清理，所以就只能这样了。”

他一脸遗憾，而光头男人则是满眼恐惧。

“冷潇霖，潇霖啊，我可是你亲爸，亲爸啊！你这么做不怕遭报应吗？！”

“你都不怕报应，我怕什么？”冷潇霖嗤笑着，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，光头男人的腿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，鲜血流了满地。

“别再割了！我不向你要钱了，我不要钱了行不行？！你放过我，我保证再也不来找你！”光头男人眼里已经流出了泪水。

“嘘，别说话。”冷潇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：“要是你再打扰这美妙的场景，我就先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
光头男人发出了一声呜咽，他不敢再讲话，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冷潇霖。

在冷潇霖行凶时，那被吊着的浓妆女人一直在哭叫，她一开始疯狂叫骂，后来又变成哀求，在冷潇霖的威胁过后，她也闭了嘴，只敢小声啜泣。

这一过程看得尹菲反胃。

“我知道是你杀了他们，这场景就不用再展示给我看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看？恶鬼得到应有的惩罚，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吗？”冷潇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“他们是罪有应得，但你已经不单纯只是为了报复，而是在享受残忍。”尹菲被血腥味熏得头疼：“我对这一过程没兴趣。”

“不，你会感兴趣的。”

随着冷潇霖的话音落下，尹菲的视角发生了转变，她眼前是体无完肤的光头男人，男人已经昏死过去，浑身都是血痕。而她手里，正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黑色匕首。

尹菲内心：……

“怎么样？以第一视角来看待这件事，是不是很有意思？”冷潇霖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：“他的生死全部掌握在你的手里，他就像一条毫无挣扎力的鱼，只能任你宰割，你能用疼痛来支配他做任何事，现在有兴趣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