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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母上前抬手就是朝他打了一巴掌,“我怎么了?这要问你呀!你还真是下得了手啊!将自己姐姐打成这个模样。”
锁匠有些茫然,“姐,你胡说什么了?我什么时候打你了?”
姜母指着自己被打掉的牙齿,还有红肿的脸,怒斥他道:“就在刚才,你喝多了酒就开始发疯。我跟你说两句话,你就一拳把我打倒在地。你瞧瞧我这张脸,都被你打得没用了。”
锁匠听她的话,瞪大眼睛,怎么也回忆不起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他愧疚地说道:“姐,是我不好,是我不该喝多了酒,对不住了。”
姜母扶着自己被桌子撞痛的腰,一边起身一边骂道:“今天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,平白无故挨了两掌。你快跟我回去,不要让我再看到你。”
锁匠见姜母让他走,高兴不已,拿着自己带来的酒壶,回头道:“好的姐姐,我先走了,明天再来找你。”
姜母看着一旁的菜刀,强忍着要对他下手的想法,瞪了他一眼,说:“快走!”
锁匠见到自己的姐姐真的生气了,哪里还敢再停留片刻,立马转身就走。
随着门框“砰”的一声被关上,姜母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看着自己被打断的牙齿,眉头紧皱,“要不是为了思思,我才不会忍这口气。都给我等着,只要我们思思帮到了督军府的二少爷,我一个都不放过。”
她话落,将刀重重砍在桌子上,随着刀陷进桌缝里,没过多久传来吱呀一声响,桌子被直接劈开了。
姜母瞧着心痛不已,“哎哟,我的桌子,我的桌子怎么开了?”
一张桌子虽然花不了多少钱,但对于他们普通人来家来说,白白浪费,着实会令人心痛。
没等她哭嚎完,一旁被她用来砸锁匠的板凳也吱呀一声断开了。
姜母愣了一下,“哎哟,我的椅子怎么也坏了?”
她说完准备去将裂开的椅子拼上,可谁知才刚走了两步,身后一张太师椅也咔嚓声裂成两半,姜母一下愣住了。
“我的太师椅呀,这个是香樟木的,得值不少钱呢。”
这张太师椅还是她的嫁妆,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她小心翼翼护着。
平日里她的丈夫就喜欢在上面抽旱烟。
她连忙上前查看椅子,却发现椅子并没有其他异样,就是从中间无缘无故裂开了。
还没等她话说完,身后一排的酒柜开始发出咔咔声响,紧接着砰砰砰,酒柜子上二十多坛酒,一个个全部都炸开,屋子渐渐充斥着浓郁的酒香味。
姜母快傻眼了,这些酒都是她丈夫辛辛苦苦存下来的酒,每一罐都值不少钱。平日里他们都舍不得喝,只能逢年过节的时候喝上一两杯,现在一下全都没了。
她呆坐在地上,拿手捧着地上洒落的酒,身子微微颤抖着,“怎么回事啊?好端端的酒坛怎么全部都炸了?难道是刚才阿弟推倒我的时候,我不小心碰到了酒柜?”
她说着又看向自己身旁的菜刀,还是说我将菜刀拿出来的时候,不小心挥到了酒柜上的酒坛子?她又摇了摇头,“不对不对,这酒坛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碎?酒坛就算是真的被刀碰到了会立马炸,怎么会这个时候才炸?有问题,绝对有问题。”
没等她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里屋又传来咔嗒一声响,她连忙朝里屋走去,只见她当初摆嫁来的大梨花木床竟然也全部都裂开了,整个床都成了一块一块的烂木头。
这个床现在可是值不少钱,他们家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把这个床卖掉,就等着将来给她女儿作嫁妆。可是现在,竟然什么都没了。
她看着这些破破烂烂,眼睛逐渐发红。
“这可怎么办?要是被我家那口子知道,这些东西全部都坏了,不得打死我?不行不行,我要快点去找人来修。”她说完,连忙朝门外走去,然后才刚走到门口,她家那口子便来了。
姜父正好去买了一些肉,准备明天给他们一家人做大餐。
他一进门就见到脸上满是伤的姜母,朝她问道:“家里出了什么事?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模样?!”
姜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便慌慌张张地朝后退了两步。
姜父隐约觉得不对,一把将她推开,朝里面走去。
“我的酒,我的酒怎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姜父见着一瓶瓶炸开的酒,愤怒大吼道。
姜母低着头,支支吾吾说:“是……是……今天家里进了老鼠,把猫引进来了,所以将这些酒都不小心给砸了。”
然而姜父根本就不相信,他一眼就瞟到了地上那把菜刀。
他指着菜刀朝她呵斥道:“是不是你干的?你看,这里还有你留下的刀。臭娘们,亏我管你吃管你喝,你居然敢把我的酒都给砸了,看我不好好教训你。他说完,挽起袖子,就要朝姜母动手。”
姜母闪躲开,朝他回道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是我二弟,是他,是他今天在我们家喝醉了酒,发酒疯,把你酒全部都砸了,你看,还有把我们的桌子椅子,还有我们的床全都劈烂了。”
姜父听到她的话,连忙朝里屋看去,见到被砸烂的床,气得朝门重重踹了一脚,“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亏我还教他手艺,他居然把我们家都给砸了,这些椅子、桌子、床,要是全部都得重新买的话,得花费不少钱。不行,我要去找他把这笔钱要回来。”
他说完,放下手中的论,大步朝外走去。
姜母见他要离开,长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姜父走到门口的时候,又回头看向姜母一眼,说:“还有你,你给我等着,等我回来后再教训你。平日里叫你少跟你弟弟接触,你偏不听,你瞧瞧,你养了些什么人!””
说完,姜父将门重重关上,离开了这里。
姜母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,缓缓瘫软在地。她的眼睛通红,手还在颤抖着。
“这都是什么事啊!”
她的话音刚落,头顶挂着的灯啪嗒一声掉下来,砸到了她的头上。
她双眼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