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南方回来的传棋和喻言一家子,明显都晒黑了一圈。
传棋的父母也跟着一同回了京城。
棋馆盘出去了,喻家说,在京城再一家。
传棋的父母虽然舍不得乡亲,但更舍不得自己的独生女儿。
大婚之日很快定了下来。
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安排着。
齐韵悄悄拿出了银子,给传棋家置办了一处不大但很温馨的小宅子,最主要的是,距离宫门不远。
传棋的娘与齐韵见面时,抱头哭了半个时辰。
后来的每一次见面,都要默默淌泪。
传棋的爹看不过去了,嘟囔道:“传棋都要嫁人了,我们家要办喜事,你们姐妹天天哭个什么劲儿?”
姐妹俩这才忍住,次次见面都是欢声笑语的,不再去提那些过往的辛苦事了。
…………
大婚当夜。
传棋盖了红盖头,静静地坐在床榻上,紧张得很。
她期待着喻言快点回来,却又害怕着他回来。
一会儿觉得时间过得慢,一会儿又觉得时间过得快。
她回想自己那日在国子监暗阁内,若是再大胆一些,是不是已经和喻言……
那件事情,究竟是什么样子的?
正胡思乱想着,喻言推门进来。
他掀开了盖头,只见自己的新娘子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,正娇羞地低着头,等待着自己将她绽放。
“棋儿,你瞧瞧我们的屋子。”
传棋擡起头。
“你瞧那里。”
传棋顺着喻言的眼光看过去。
只见靠墙的一面,放着极为牢固一面书架。
上面零零落落地放着几本书。
传棋疑惑,道:“这么大的架子,如何只有几本书?”
喻言托起她的手,“因为,要将你放上去啊!”
传棋一时没有明白喻言的意思。
喻言轻轻凑近,用嘴唇含住了传棋的耳垂,在她耳旁说:“那一日,你说的生米煮成熟饭,让我想了好久。所以,我在新房内,也特意装了这个架子……”
传棋明白过来,一下子羞红了脸,将喻言往外推。
喻言笑看着她,只觉得越看越美。
突然间,喻言将她揽腰抱起,传棋惊呼一声“啊”。
等她回过神,自己已经衣衫凌乱地坐在了书架之上。
喻言纵情地吻着她,从发丝,到眼睛,耳垂,脖颈……
隔着衣衫,他游走于她的全身。
传棋只觉得酥酥痒痒的,又舒服又迷离。
突然间,只觉得触电一般,她垂下头,见喻言从她的衣衫间,扬起了头,坏坏地笑道:“好在你没有练功夫,好柔,好软……”
她觉得好羞好愧,半眯着眼睛,拼尽所有的力气,将喻言推开。
喻言被她推到了地上,传棋却觉得裙下一阵暖意涌来。
“不要,你在做什么,不要……”
传棋叫着,却觉得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娇嗔。
这娇嗔的拒绝,就像是给喻言更平添了一些助兴的意味。
喻言细细绵绵的吻,让传棋再也无法推开他。
不知过了许久,传棋靠着了喻言的肩上,那几本零落的书随着摇曳,跌落在地。